耳边响起列车进站的声音。季砚忽然急切说道:“清禾,你在哪儿?”一阵淅淅簌簌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一道沉闷的关门声。我知道,季砚是想来找我,可我已经不想再见他了。“季砚,你别找我,我不想见你。”“如果你觉得愧疚,那就和我把婚离了吧,给彼此留个体面。”我挂了电话,刷身份证进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