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我不仅不会动手打人,我还发自真心的祝福你们永远锁死。”
说完,我轻松自若走出包厢,然而季雨禾却红着眼睛契而不舍追出来。
她的脸色从未如此苍白的可怕:
“老公,我可以解释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不明所以看着她:
“你跟顾俊在一起挺好的,为什么要向我解释?”
“我跟顾俊没有任何关系!我知道我跟顾俊的纹身让你产生了误解。
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纹身只是跟薛苒打赌打输才纹的,根本不具有任何意义。
我明天就可以去洗掉。
许然,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犯傻吗?”
女人过于着急高亢的哭腔引得周围好几位路人停驻观望。
我眼中闪过一道嫌弃:
“季雨禾,你冷静一点,大庭广众哭哭啼啼的你不怕丑我还嫌丢人。我还有事,没功夫陪你演苦情戏。”
在撞见季雨禾陪同顾俊一道出入篮球场,全程以情侣示人的那天,我如同疯子一般拉着她在大厅广众之下大吵大闹。
那时候的季雨禾便是这般敷衍我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