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次,我亲自找到她本人,当面戳破了她与季雨禾一同逛街的谎言。
那时候的她,都没有眼下这般吃惊诧异。
吃饭吃到一半,餐厅经理拿来几瓶好酒,询问季雨禾:
“这是您和顾秘书上次约会后存放的,是否现在就开?”
眼看所有人都不说话,我好心开口替不明所以的经理解围:
“都开了吧,别浪费。”
见我走出包厢,季雨禾很快追上来,少见的语带忐忑:
“老公,前段时间公司谈成了一个大单,这些酒完全是为了庆祝买的。”
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走进男洗手间。
当我回到包厢的时候,季雨禾正在一脸娇羞的在好姐妹的起哄声中,与顾俊喝交杯酒。
两年前,近乎一模一样的饭局。
酒力很浅的季雨禾,被这群所谓好姐妹不要命似的轮番劝酒。
那时的我为了她的是身体着想,不惜发脾气掀翻整个酒桌,可是她却眼眸半眯着指着我的鼻子臭骂:
“不就是喝点酒么?我们大女人爱干嘛就干嘛,什么时候论到你这个死舔狗指手画脚了?你给我滚!”
饭局不欢而散后,当天晚上,醉酗酗的季雨禾开始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