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有那么半分钟,安静到仿佛空气停滞。
季雨禾怀疑她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许然,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同意离婚。”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正准备把律师拟好的财产分割协议,拿给她看。
谁知季雨禾突然提高音量,咬牙切齿问我:
“你确定真的要跟我离婚?”
我发出一声嗤笑:
“难道离婚还能有假的?”
季雨禾瞪大美眸,仿佛看陌生人一般看我好一会,冷不丁轻蔑一笑:
“看不出你还会欲擒故纵,不过老娘不吃你这一套!”
女人负气离开。
接下来半个月,她都没有回家。
直到有天深夜,我接到薛苒来电。
她着急的说,季雨禾喝得太醉,极需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