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不光医好了她的人,还治愈了她的心。 往后我的医术只能用来治她。 如今,一切都变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拎着药匣去了江初越住处。 他一见到我,像见了鬼似的往后缩。 李青渝柔声安抚他:“阿越不怕,我的病就是驸马治好的,让他给你看看。” 她轻拍着江初越的背,许诺库房中所有宝贝任他挑选,江初越才伸出一只手让我搭脉。 把完脉,我如实道:“江公子身体康健,并无疾病,许是受到了惊吓,开些安神药,休息几日便……” 我话未说完,江初越急得蹦起来:“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