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晴带领书院舌战群儒,战胜了许多外地书院的读书人。
人人都说,赵四小姐是青州书院的福星。
容宴川作为青州的封疆大史,自然是十分高兴的,大笔一挥便问赵四小姐的心愿。
彼时赵四小姐的目光炽热又温柔,那仅有的一丝柔意都望向了容宴川。
我坐在高台上望着这一幕,手不自觉的攥紧。
这么些日子哪怕是没有那些流言蜚语,可也人人都知道,赵四小姐同容宴川之间,总是有些许的藕断丝连的。
那不然,她一个书院学生,怎么会有这般胆子,还不是容宴川在背后撑腰。
赵初晴问道:“什么都可以吗?”
容宴川笑了:“你尽管提,本王能力范围之内都可以满足。”
这个承诺无异于比天都重。
容宴川,天子之下第一人,我朝手握实权的亲王,他的一个承诺可想而知。
我不由得想起了很久之前的元宵灯节。
容宴川同我说没空,容钰同我说书院有书要温,我只得一个人在灯下坐了许久,望着烟花在空中绚烂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