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月。 外公多年未见梁月,可是每一年都会用老人机,颤颤巍巍,一笔一划的写下信息,催着我将新的全家福发给她。 因此,她是认得梁月的。 有些事虽然我从来没跟他提及,但这个独自生活过大半个世纪的老人,心底清如水,明如镜。听到我让他领陈昊然去厨房洗水果,晚点再出来。 老人神情黯然的点点头,佝偻着腰走向厨房。 我一走进客厅,少女便很是艰难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