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牌时,黑衣服的花姐,故意在我手上摸了一下,挑逗我说:
“哎呦,这小伙子挺嫩啊,告诉花姐,有没有女朋友?是不是处男了?”
她一说完,自己先咯咯的笑了。
梅姐和另外一个男人,跟着也笑了。
而我依旧是面无表情,码着麻将。
练习麻将千术时,六爷第一步就要求我。
在码牌时,不但要记住自己面前所码的牌,还要把别人码牌时,露出的麻将全都记住。
这样就算是在不出千的情况下,依旧可以保证极高的胜率。
牌局开始,我并不着急出千。
只是按照常规牌路,正常打着。
可能花姐和对面的男人,把我和梅姐当成了棒槌。
两人要牌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这也导致,没过几圈,梅姐就又输了一万多块。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23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