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季砚打了电话过来。我刚接通就传来了他疲惫的声音。“宝宝,你去哪儿了?你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我收拾东西时,把自己的都清空了,带不走的也都扔了,唯独那三十三个黄金手镯,我放在抽屉里没有动。过了一晚上,我在面对季砚时,也平静了许多。我淡淡道:“季砚,我已经走了,离婚协议书也寄到了你公司,要是后续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杨律师,我已经全权交给了他。”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又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