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有些冷,便关了窗。对着电话最后说道:“离婚的事我已经交给了杨律师,你和他谈吧,至于其他的,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了。”我挂断了电话,也阻挡了那道急切的声音。许是认床,这夜,我失眠了。翌日,我顶着个黑眼圈,没精打采的进了教室。有了昨天的铺垫,今天的学生们见了我,明显活泼了不少。一进教室门,就响起了几声叽叽喳喳的“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