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泛起了泪花,季砚总是这样,想要做的,不顾一切也要完成,哪怕为此付出生命。有时,我挺怕他这样的,因为那种不顾一切的狠劲,很有可能会让他万劫不复。温热的指腹抹去了我眼角的泪,季砚淡笑道:“清禾,别哭了,我看不得你哭。”他像是泄了气,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带着柔情和决绝。“等我好了,咱们就去离婚吧。”我点了点头,哑声道:“好。”我请了假,在医院照顾季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