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惊讶的啊了一声,“清禾姐,难道砚哥没有跟你报备吗?我以为他还和以前一样,会用出差的借口糊弄你呢。”这半年,季砚时常出差,原来也只是糊弄我啊。我闭了闭眼,冷声道:“等他有空了,让他打给我,或者你告诉他也行,只是离婚而已,不是什么大事。”03.我迫不及待地的挂了电话,又起身走了几圈。我平静不了,也做不到无动于衷。曾经说过只有彼此的人,怎么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25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