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前夕,秦昱珩和白月光手牵手走进酒店。 我拨通他的电话,接听的人却是十三岁的儿子。 “爸爸正在开家长会,不许外人打扰!” 儿子冷淡的说完,便将我拉黑了。 当晚,父子俩以我破坏家庭和谐为由,动用家法。 将我锁在狂风呼啸的露天阳台上,罚站了一整夜。 这一次,我真的学乖了! 我拖着高烧病体,递出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