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点击相册,删除视频,删除垃圾箱里的视频,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在淋浴间的门把手转动声响起之时,我把手机放回原位。
2
许昭年走出来,湿漉漉的碎发微微蜷曲,随意地搭在额前。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划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
看到我身上没来得及脱下的内衣。
他有刹那的错愕。
“喜欢吗?”他问。
“码偏小了。已经洗过了,是不是没法退了?”
“退什么,特地给你买的。”
我没拆穿他的谎言。
低头,目光落在腹部,银白色的妊娠纹蜿蜒分布,宛如道道裂纹。
许昭年走过来,手放在我的小腹上。
“又在想团团吗?”
团团是我们给那个未出世就永远离开的孩子取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