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服你了!”老黑立刻重复了一遍。口气中,依旧透着恐慌。“服我?我是谁?”“初六!”“错,记得,以后见我要叫我爷,初六爷!”“爷,初六爷!”老黑彻底服了,心口皆服。很久之后,谈起这次单挑。老黑曾说,无论拳台上,还是江湖中。他也曾和人搏过命,不过他从来没怕过。但那天和我的赌命,他怕了。那种怕,是由内而外的恐惧。似乎我,是他高山仰止,只能仰望,而不可战胜的人。他说,那是一种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