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前夫手腕上的表,心肝脾肺肾一起疼。 这叫什么人啊,因为我这个前任买的表戴的出手,就要给现任买一块同牌子的。 还带着现任让前任帮忙给挑选。 这是故意气我呢,还是觉得我眼光确实比前任好? “看在我们相熟的份上,谭姐姐你就给便宜点吧。”戴玉娆欣喜地触碰最贵的一块。 为什么要便宜? 我问我自己,最贵的那块价格是三十八万,三八多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