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会顾忌我的情绪了。
也发觉不了我藏在笑容后面的伤痛。
有些时候,我会按奈不住心中的情绪,乔装打扮到茶楼酒肆,试图听说书缓解自己的情绪。
可我听着听着,却总是手不由自主的攥紧茶杯。
人人都说,当今朝廷之上有一个奇女子。
以女子之身揭发了地方官员的贪污私权:“听说啊,那知府不过是啐了她一口,她便把人家舌头都拔掉了。”
她带兵剿匪,匪徒借着地貌久攻不下,她用逝者的遗体捆上火药丢向山上:“连带着山上的匪徒都说她恶毒。”
到后头,画风一转。
说她进来同谢相走得近,怕是很快要辞官归去,洗手做羹。
婢女忍不住在我耳边道:“夫人放心,这女子这般狠辣,定然是进不了家门的。”
不,不是她进不了。
是她不想。
谢长安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手段狠辣,又怎么会不知她唯利是图,又怎么会不知自己在被利用。
可从书的结局到末尾,直到蒋芙蓉取代了谢长安,谢长安都只是淡然一笑:“芙蓉喜欢,那便给芙蓉了。”
我只觉得一口鲜血在我喉咙间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