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要快尽了。 因为我那颗见到谢长安便会欢呼雀跃的心,在他一次又一次冷漠的眼神里停息了下来。 天稍稍亮了片刻,我便拿着和离书,形如枯槁的去了腊梅居,踹开了门。 谢长安依旧是靠在床上。 蒋芙蓉依偎在他怀里,半梦半醒。 我完好的那只手敲了敲门,“谢长安,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同你说。” 蒋芙蓉低声道:“你小声些,莫要吵到谢兄。” 我被她气笑了,“谢长安如今是我的夫君,你睡得还是我的金丝楠木床,你是以什么立场同我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