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在床的妈妈,耗尽了我的力气。 哪怕察觉到肖柏与齐可暧昧的眼神,纠缠的肢体。 我也没力气揭穿。 况且妈妈的顽疾,还要仰仗肖柏治疗。 现在,我妥协忍耐的理由,全没了。 走廊尽头传来男女的嬉笑声。 “以后伯母身体有恙,我随叫随到,学医不就是为了守护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