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我一不在,她的病会复发的这么快。 也是,毕竟哪还会有人情愿自己也跟着不睡好几天,每天用讲童话故事这种对付小孩子的手段来哄一个大人呢。 二十分钟后,夏琳回到了我们的家。 没开灯的昏暗环境下,她眼下的乌青更加明显。 她洗漱完后,换上了真丝睡衣,戴好眼罩和耳塞躺在了床上。 可不到一会儿,她便腾的一下坐起,深呼吸一口气后侧躺下去,嘴里念着什么,我猜得到,她肯定在数羊。 但是我早就跟她说过,她这种程度,用这种方法已经没有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