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消息的那天,她像是终于好了起来一样,神采奕奕。
我看着她那副与往常无异的模样,以为她振作起来了。
她先是给满脸欣慰的父母道歉,之后让他们去商场买自己喜欢吃的菜,说今晚要做一顿大餐。
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再三保证自己已经想通,打算开始新生活了。
他们前脚刚走,她后脚走进衣帽间。
穿了那件我曾夸过的白色连衣裙出来。
她打开浴缸里的热水,却不掩门。
直到我看到她走了进去,播放起了我们婚礼上放的那首《perfect》,就这么躺进了浴缸时。
我才读懂了她脸上的表情。
“小峰,其实他们说的对,我配不上你。”
“你对我这么好,我却从来不肯回头看你对我的付出和宠爱,埋着头只知道钻牛角尖。”
可惜,她现在的悔悟在我听来,俨然一段废话。
像是看电影一样,我看到主人公将刀片划向手腕。
一时间,血色喷涌,她像是不知疼一般,有些喟叹: “那天要是我陪着你去了多好,你在那边一个人,肯定很冷。”
“别怕,我现在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