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在H&*,他力排众议,让我担任设计组组长。
我给霍华德拨出来一架德国产的全自动缝纫机,让他自行研究。
自此,霍华德推去全部事务,专门进行技术研发。
他换上一身工作服,带着沾满机油的手套,整日在工厂里和几个机械专家不知疲倦地拆卸、组装、画图、设计、实验……虽然不复往日的精致,但他此刻的落拓模样,不知为何,总让我忍不住多看。
他搞研发的时候从不抱怨,但是每到深夜结束工作时,总会赖在我的工作室,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画图。
经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微卷的发丝落在额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最后那张沙发就成了他的专属休息区,不让任何人坐。
虽然我还无法确定自己的心,但我知道,我不讨厌他的小心思。
霍华德那边的进展很顺利,据说只需要再加工一些精细零部件就大功告成。
一天傍晚他敲响我工作室的门,说螺丝机坏了,需要添置。
我很纳闷,这么点小事,需要和我讲么?
他双手握住我的肩,将我从工位上拉了起来,你陪我去买螺丝**,我对滨江不熟悉。
我这才注意到,他今天没有穿工装服,难得换上了正装,还是马甲三件套,相当正式。
我怀疑他又在搞鬼,于是好奇地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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