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仅是为儿子着想,更为了自己方便。我转身失魂落魄地上了楼,林挽柔紧随其后,不到两分钟敲响我房间的门。不知为何,她身上总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不禁让我产生错觉,好像她才是陆家的女主人。她随意靠在门边,亮出手上的戒指,大声跟我炫耀。“我男朋友亲自给我戴上的,好看吗?足足九点九克拉,九九年九月九日正好是我的生日,他说想跟我结婚了。”“结就结呗,上赶着找我拿份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