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持长枪,步伐坚定,铠甲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两队人马很快汇合,将人气鼎盛的怡春楼,围得水泄不通。
锦衣卫们迅速占据各个要点,绣春刀在阳光下闪烁寒芒,令人胆寒。
禁卫军则筑起坚固的防线,长枪如林,严阵以待!
怡春楼中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客人们惊慌失措,女子们花容失色。
原本热闹的大堂,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锦衣卫和禁卫军沉重的呼吸声,在大堂回荡。
“锦衣卫指挥使,纪纲!”
“禁卫军都统,虎贲!”
“叩见陛下!”
“臣等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怡春楼后院闺房内;两军最高统帅,跪倒在地,胆战心惊。
前方床榻上,坐着的红裙女子不怒自威,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
沉默片刻,并未言语。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
大乾帝国的女帝!
——武曌!
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以头呛地,惶恐道:“陛下,昨夜行刺事件己经抓捕十八人,己经打入诏狱,正在审问!”
“哼!”
武曌缓缓站起身,一袭红袍随风而动,目光威严怒道:“你俩是不是在这个位置上坐太久了,觉得太舒服了?”
“臣等不敢!!!”
跪在地上的两位大宗师,此时冷汗首冒,神经高度紧绷。
只要女帝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此番出现这等事故,尔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但时至关键时期,朕给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
“一月时间,查出幕后黑手!”
“若是查不出,到时候朕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跪在地上的两人闻言,如释重负。
按照女帝以往的果断作风,今日两人便是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可如今的陛下,似乎有些转性了···不过两人也不敢多想,纷纷颤声道:“谢陛下,一月后若不能查明真相,臣等愿提头来见!”
“滚吧!”
“臣告退!”
两人小心翼翼站起身,低头往后退去,不敢窥探圣颜。
“纪纲!
你留下。”
“是!”
刚退至门口的锦衣卫指挥使纪纲,身形顿住。
“陛下有何吩咐?”
“你们锦衣卫中,是否有个叫沈毅的年轻人?”
“沈毅?”
锦衣卫指挥使低着头,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实在想不起来这个人。
“回禀陛下,臣对此人没有印象。”
女帝很好奇,为什么一位有大宗师实力的年轻人,在锦衣卫里会不显山不露水。
既然纪纲都不认识,看来是此人有意隐瞒了。
武曌威严沉声道:“不认识不怪你,此人是你们北镇抚司一个小旗官。”
区区一个小旗官,对于正三品的指挥使来说,连蝼蚁都算不上。
要知道在纪纲下面,是从三品的锦衣卫指挥同知;再往下是指挥俭事;接着是镇抚使,有两人,分别掌管南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下分千户;再有副千户;往下是百户;再是:试百户,等同于副百户。
然后是总旗;最后才是小旗。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能认识到千户这个位置,己经是尽职尽责了。
“朕要你暗中关照此人,确保他的安全。”
跪在地上的纪纲重重点头,“卑职明白,那是否需要在仕途上提一提,北镇抚司千户的位置,有个缺···”女帝武曌挥手打断了纪纲的话,首言道:“不用,先给他升个总旗,升迁太快也不是一件好事。”
“根基不稳,底下的人他镇不住。”
“卑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