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像是泥浆里滚出来,出现在门口,蔡甜甜根本不敢开门。
许久战战兢兢打开一条门缝问道:“……那个,我最喜欢吃的食物是什么?”
“只要没有香菜都吃。”
“哦,颜颜!”
蔡甜甜欢呼雀跃,又把脚扭了。
夏颜带狗冲澡,出来蔡甜甜煮好了豪华方便面,一桶面加两根香肠和五颗鹌鹑蛋。
夏颜吃完,给托托倒狗粮。
想了想,打开电饭煲淘米煮粥,从菜园摘来两颗上海青,小炒一盘青菜,等粥煮好,和菜一起放到餐盘端到二楼林啸野房间。
昨天最累的就是他。
夏颜早上没叫,就是想让男人好好休息。
现在是下午四点,就算是猪也该起床,何况他的睡眠向来浅,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来。
咚咚——
夏颜穿着居家服敲门。
咚咚——
夏颜换只手端盘子,继续敲门。
她去拧把手,没锁,一推就开。
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如同吸血鬼暗不见光的巢穴,他躺在纯白的床铺,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窝里,只有墨似的发露出来。
“吃饭,林啸野。”
男人不应。
夏颜慢慢走近,发现床铺染血,急忙放下餐盘翻过男人。他那样轻,一片羽毛似的,都不用使力整个人便翻过来。体温高得惊人,嘴里却呢喃着冷,脖颈的伤口裂开,最严重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空洞。
夏颜吓一跳。
扯掉多余的枕头将人放平,快速找来药箱,撕开退烧贴糊脑门又去找退烧药。
林啸野不能自主吞咽,喂进去的水混着药一起流出来。
不是演的。
这家伙臭美,有专门的造型设计师和时尚顾问,最狼狈的打扮大概就是刚出狱时松垮的衬衫吧,后来再见面又是西装革履,为掩饰伤口还戴ch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