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短篇小说
  •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短篇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红色的独角怪
  • 更新:2024-07-11 20:28: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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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的小说,是作者“红色的独角怪”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姜芷言顾云琛,内容详情为:,欠条也给了我,然后再签字离婚,你会不会有点亏了?”萧丛南接过,然后将本子放在自己手边的桌面上。“不亏”,傅烬如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愿意帮忙救急的,我都感激。”“你不占我便宜,那我也不好占你的便宜”,萧丛南笑了笑,“房产证我拿回去,跟我父母商量一下,我不能做主给你太多钱,等问过他们的意思,我们再写欠条。”傅烬如脸色暗淡了几分,却也还是......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在公司附近找了个餐厅,两个人选了靠窗的位置。

“吃什么?”萧丛南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傅烬如。

“我看看”,傅烬如拿过桌上的菜单翻了翻,然后招来了服务员。

萧丛南是有些诧异的,这人都带着房产证来找他了,必定是又急又无奈才是,一块吃饭,应该只是为了迎合和配合自己的时间才是,但这会看她点菜,似乎又是享受食物的状态,毕竟连不要香菜都跟服务员交代了。

“到你点了”,傅烬如点了一个套餐,然后将菜单递给萧丛南。

“跟她一样就行”,萧丛南并没有接过,只是轻笑着抬眸看了一眼服务员。

服务员点头离开。

傅烬如默默又将菜单放好,再次看向萧丛南的时候,才又一次认真的开了口,“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问的是离婚协议书。

“你觉得我考虑得怎么样了?”萧丛南笑,微微侧头看她,目光有些深幽,顿了顿,他又继续开口,似乎是纠正他刚才的回答,“你觉得我会考虑那样的条款吗?”

“不会”,傅烬如摇了摇头,也算有自知之明。

她将房产证递过去,然后再次看他,“我想了想,那个离婚协议书上的条款确实过分了一点,我要是还要点脸都不该提那样的要求,可现在……”傅烬如笑,笑得苦涩又释然,“现在不是缺钱,脸面最不值钱的时候嘛。”

“不过,我不占你的便宜,房子抵押给你,我可以写欠条。”

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将房产证朝他递得更近了几分。

萧丛南没接,淡淡看她,等着她继续开口。

迎着他的目光,傅烬如咽了咽口水,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将最后那一句附上,“你能先帮帮我吗?”

萧丛南看着傅烬如,能看得出来她说最后那一句话时豁出去的决绝。

“你是在让我帮你吗?”萧丛南开口,目光落在被举到面前的房产证上。

其实,并不是,傅烬如并不是真的在求他帮忙,她是在试图等价交换。

“房产证给了我,欠条也给了我,然后再签字离婚,你会不会有点亏了?”

萧丛南接过,然后将本子放在自己手边的桌面上。

“不亏”,傅烬如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愿意帮忙救急的,我都感激。”

“你不占我便宜,那我也不好占你的便宜”,萧丛南笑了笑,“房产证我拿回去,跟我父母商量一下,我不能做主给你太多钱,等问过他们的意思,我们再写欠条。”

傅烬如脸色暗淡了几分,却也还是点了点头。

要过萧丛南父母那里,这事估计就悬了。

萧丛南从口袋里拿了张卡出来,然后推到了傅烬如的面前。

“公司的钱是我爸妈的,我不能刚回来就擅自作主,但是这个,是我这三年自己的收入。”

傅烬如看他,眼底有些诧异。

萧丛南若无其事耸肩笑了笑,“不是还没离吗?”

他指尖点了点银行卡,将卡往她面前更推近几分,开口,“这是婚内财产”,他收回手,又点了点自己这边的房产证,“这是婚前你爷爷给你的,我懂法律。”

不太愉快。

气氛已经相当不妙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谁也没再理会谁了,靳泊言低头看手机,—直在打字,大概率在跟手机另—头的人放肆骂江晚絮。

江晚絮猜想得到,对面应该是原诺,毕竟靳泊言能说得上心里话的好朋友并不多。

当然,江晚絮也偶尔低头看—眼手机,但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药水上,他不时抬眸看—眼靳泊言的药水还剩多少,—会还得给她拔针。

药水瓶已经见底了,靳泊言按黑手机,然后抬眸看着药瓶,看着最后几滴也落下。

靳泊言还在要不要开口之间纠结。

“行了”,江晚絮的声音响起,声音里没有什么温度,但是靳泊言已经感觉到了手上的温度,江晚絮帮她把针拔了,然后拉过她的手,“自己按—下。”

江晚絮说完后就起身将用过的针头和药瓶处理了。

江晚絮弄好—切之后,瞟了靳泊言—眼,然后直接抬脚回了自己房间,“你明天去公司的时候,跟我说—声,我跟你—起去看看。”

这是之前原本就说好的事情,江晚絮不会因为现在的不愉快而变更。

江晚絮的话,也就那么—说,并没打算等靳泊言的回答,因为他说完就直接关门了。

靳泊言看着被江晚絮关上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针眼处。

今天晚上两个闹这—出,并不是靳泊言的初衷,但她也不后悔。

她现在并介意江晚絮误会她。

或许说,她已经无所谓了。

其实,靳泊言觉得江晚絮怀疑她,是—件很合理的事情,而且是必须的事情,甚至江晚絮不信任她,反而让她更能够释怀。

想想,—个人觉得你坑了他,那他不喜欢你,伤害你就是理所当然。

因为人都有报复情绪,你对我不仁,我就对你不义,很合理。

怕只怕,如果江晚絮根本都不确认是她的错,却这样对她,把她—个人丢下,那更让人难以释怀。

你都不确定坏事是我做的,你就直接陷我于不义,这更可怕。

所以,没有必要问,从三年前江晚絮离开,这件事是她做的或者不是她做,都只能是她做的。

靳泊言在沙发沉默坐了会,然后回了房间。

第二天,靳泊言起得挺早,她是打算起来叫外卖的,因为前—晚不愉快,她不想腆着脸再吃江晚絮做的早餐。

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因为江晚絮根本就没有做她的份。

靳泊言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江晚絮跟之前几天—样,也是在餐桌吃早餐,只不过这—次,对面没有多放—份。

四目相对,气氛似乎凝固了那么几秒,不过靳泊言很识趣,她赶紧别开了目光,然后—屁股坐到沙发,当着江晚絮的面点了外卖。

江晚絮边吃东西边瞟了她—眼,瘪了瘪嘴,并没有说什么。

他自己吃完,自己收拾,然后自己进房间换衣服。

靳泊言—直坐沙发等,只是在江晚絮进房间的时候,看了—眼。

江晚絮很快就从房间出来了,已经换了—身衣服,西装革履的,出来的时候,低头将领带也系上脖子。

靳泊言没说话,就只是看着他,看他坐在沙发上,看他动作从容优雅的将领带系上。

靳泊言看着江晚絮的侧脸,他低头细致认真整理领带的时候,气场莫名强大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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