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地下室“啪!”
“啪!”
“看来你很喜欢逃跑?”
“胆子倒是不小啪!”
“报警?
你难道不知道整个警厅都是我的人?”
“啪!”
女人挥舞着手中细长的鞭子一鞭一鞭抽在了跪地男子的身上,每次扬起都能带出一片鲜血男人双手被死死捆住,本就脏乱的衣服早己破碎,密密麻麻的鞭痕布满整个后背,猩红的血液让整个地下室都充满了刺鼻铁锈味“让你活着己经是最大的恩赐了,你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啪!”
又是一鞭子抽过去对此,男人只是闷哼一声并未做出回应,剧烈的疼痛导致他头上的冷汗不停往下滴落“真是个养不熟的贱皮子,想恩将仇报?
嗯?”
“呵....呵....“男人只是发出轻蔑的嘲讽,这再次狠狠刺激了女人的神经“啪!”
“让你笑!”
“啪!”
“给我闭嘴!
还特么笑!”
“啪!”
“你应该痛哭流涕,你应该发自内心的感谢我才对!”
........确实很可笑,将他囚禁在这个地下室,无休止地折磨他,却还要他来感谢自己‘哥哥~真的不杀了她吗,我真的好讨厌她啊’这声音是他的弟弟,对方此时就蹲在他的身边愤恨地看着女人女人却仿佛并没发现这道目光,鞭子只抽打在男人身上‘哥哥,你马上就要死了~’弟弟察觉到男人的情况,脸上带着焦急男人依旧没有说话,他的视线早就开始模糊,身体知觉己经开始麻木他要死了,应该不会太久“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他的肩膀上,血液飞溅。
跪倒的身体更加低了几分快了,快了.......意识依旧有些恍惚,身体的刺痛好像削减了不少“你也该去死了”女人话音刚落便再次抬起了手,手中的鞭子己经被血液染成了红色再次挥下“啪”这次的声响小了许多,女人的脸上带着惊讶鞭子被男人给牢牢抓住,浑然没有在意手上的伤口正在逐渐开裂“呵.....呵......“男人将藏在指甲盖里的刀片塞回去,脚边是还在不断渗出血液的绳索“你要干什么!
想反了不成!?”
浑身血淋淋的男人抓住自己的鞭子站了起来刺眼的红色将他映衬的像是地狱里的魔鬼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退了几步却又立刻强迫自己站定似乎是有些羞恼“给我.......”只是,话还未说完,男人不顾一切地将她扑倒,张大嘴巴咬了下去“噗呲~”舌头下藏着的刀片割开了女人的喉咙,这是他报警前特意购买的刀片“你咳.....咳咳......”为了防止垂死挣扎,男人将刀片狠狠插进了对方的太阳穴气管被流出的血液堵住,张开的嘴只能咳出一滩温热的鲜红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女人神情有些恍惚眼睛中的神采缓缓散去怎么会这样.......她死了,死在了男人的前面‘哥哥~她死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如我们把那个男人也杀了吧’弟弟的脸上带着快意和疯狂“不,那个男人并不在这里.......先想办法逃离这里”男人终于开口,声音略显稚嫩,却又带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沉稳‘好吧好吧~都听哥哥的~’.........天己经快黑了再看到男人时,他站在了一座跨海大桥的正中央西周是早己团团包围住这里的警车和警察,狙击手就在远处,瞄准镜准星早己对准了男人的脑袋对方身上并没发现武器,也没有挟持人质,只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一辆丰田普拉多停在了警车包围圈外两个男子穿过了警戒线,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子停留在原地,白西装继续向着男人走来对方停在了离男子不到五米的地方,将手里的文件夹打开“原名许青墨,改名柒渊,疑似患有精神疾病,Y市本地人父亲许文渊,经营一家上市公司,担任执行总裁职位,母亲苏小柒为普通家庭主妇其父母于两年前死于入室抢劫,本人于同年失踪。
一天前曾出现在弗尔街派出所,诬告上市公司总裁张文静女士非法囚禁被警官当场识破后关押看守所,当天趁着警官不注意将其打晕逃出看守所,再次失踪29号,出现在张文静女士的家中,强行偷窃其家中财物,被张文静女士发现并阻止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将其杀死在地下室中,随后畏罪潜逃”白西装男子将手中的文件合上,脸上露出微笑“请问柒渊先生是否还有什么需要补充?”
“提醒一下,我身上带有录音装备您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柒渊笑着扭头把视线放在了那个即将落下的太阳上夕阳真的很美“呵呵,我说与不说有何区别?
你的主子总会想办法篡改证据,为了给他老婆报仇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不得不佩服你,竟然敢离我这么近,不怕我杀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