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书房内,谢婉婉将我五花大绑。

命人用儿臂般粗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臂。

隔着半开房门,我听到医生对谢婉婉说:

“谢总,先生和方特助虽然都是RH熊猫血,可先生自小有心脏病史,强行抽血极可能引发急性休克。我觉得还是先去医院,再为贫血的方特助进行输血治疗比较……”

“不必再劝我。”

谢婉婉冷冰冰道:

“你唯一的任务是让阿译恢复健康。至于其他,我自有分寸。”

听闻谢婉婉走近的脚步声,我缓缓闭上眼。

“很疼吗?”

女人少见的语带安慰:

“再忍一下,很快就抽完了。”

我偏过头,懒得跟她废话。

抽完八百升静脉血,我的嘴唇已然发紫。

此时,躺在主卧里的方译突然开始咳嗽。

闻声,谢婉婉立马按下医生拔针的手,要求他抽取双倍血液。

医生满头冷汗告知谢婉婉,再这样抽下去,我很可能会死。

迟疑两秒,女人只说:

“一切以阿译为先。”

“可是……”

我开口打断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36511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