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
何君尧的面色顷刻冷了下来。
二十几年,我只见过一次他这样。
是我陪着何娇娇出去时遭遇流氓。
向来温文尔雅的男人那一刻宛若地狱修罗,猩红着眼一拳又一拳往歹徒身上砸。
差点闹出人命。
“元元姐,哥哥可真在乎你啊。”
事后在家长面前,何娇娇意味深长地打趣。
暧昧的氛围,让我一时间都忽略了何君尧紧张地握住她的手。
以为他是真的担心我。
“不然呢?
“我是舞剧演员,我梦想了半辈子的演出机会就在眼前,你知道的,可现在我腿摔断了!
“我们的孩子也没了,她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吗?”
那时我仍然对何君尧抱有期望。
期望他会站在我这个妻子身边主持公道。
对视良久,他果然也放缓了语气,说他会给我个交代,让我先养好身体。
我信了。
结果就是,第二天一群人带着所谓的精神鉴定报告将我绑进了疗养院。
翻来覆去只有一个问题。
我这次意外,是谁造成?
但凡我敢提到何娇娇。
数不清的针和药物还有电疗都是轻的。
挨打、水牢,甚至还有曾经那群意图侵犯我的流氓。
一次又一次,直到我精神恍惚地屈服。
我承认是我自己意外摔下楼,并且向何娇娇表示愧疚忏悔。
何君尧终于出现。
“乖,我来接你回家。”
我不敢表现出异常。
强忍着恶心,任何君尧用那双抚摸过何娇娇不知道多少次的手牵住我。
撑到回了家。
看见妈妈的那一刻,差点控制不住泪水决堤。
“妈妈,我要离婚,何君尧喜欢的是何娇娇,他们杀了我的孩子,还要我的命,我有监控,帮我报警......”
趁着何君尧出去打电话我才有机会和妈妈单独相处,焦急得语无伦次。
可妈妈好像全然不在意,心疼地抱住我。
“你把证据给妈妈,妈妈待会儿就去报警。”
我出不去,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妈妈身上,拿出了小心藏着的监控备份。
视频里,明晃晃的,何娇娇把我逼到楼梯口,挑衅羞辱过后,一脚踹在我小腹上,害我摔下了楼。
末尾,她竟然还对着监控的方向笑了笑,毫无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