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每一幅都明码标价,最贵的一幅,赫然写着“五两白银”。

秦锦瑟抓着画纸的手抖得不成样子,锋利的纸边割破了她的指尖,血珠渗出来,混着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些不堪入目的画上。

“夫人,您买不买?不买别弄坏了。”摊贩不耐烦地伸手来夺。

秦锦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画纸飘落在地上,被雨水打湿,墨迹晕开,画上的人脸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只记得回程的路她走得很快,甚至可以说是跌跌撞撞。

她以前从不会这样走路,母亲教导过无数次,大家闺秀行止有度,要像风拂柳,轻缓无声。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绝望的泪水混着雨水,无声地滑落,怎么擦也擦不干。

她以前只觉得霍行策是武将,不懂温柔,那些孟浪的话,那些不分场合的索取,或许只是他性子粗犷。

她甚至替他找过理由,他在边关待久了,身边都是糙汉子,哪里懂得怎么对妻子好。

可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报复。

报复她占了他心爱之人的位置。

可从始至终,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也是满怀憧憬嫁进来的姑娘,也希望能得到夫君的疼爱。

这三年来,她孝敬婆母,操持家务,将将军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出征时,她日日焚香祈祷,夜夜望着边关的方向,盼着他平安归来。

可他从头到尾,都只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甚至,连她的身子,都成了别人取乐的物件!

雨越下越大,秦锦瑟跑着跑着,竟发现自己站在了霍家祠堂门口。

祠堂里灯火幽暗,牌位一排排立着,森然肃穆。

她嫁进来三年,晨昏定省,逢年过节来祠堂上香,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霍家的人,以为只要做得好,总能等到那个人的回眸。

可原来,她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笑话!

既如此,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走了进去,扬言要见族老。

很快,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是霍家族中辈分最高的三叔公。

“锦瑟,你这是做什么?”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