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叫做《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人间天糖”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江燃白栀,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带来一串冰冷的鸡皮疙瘩,江燃张嘴,弯腰恶狠狠咬在白栀锁骨。清瘦的身体哪里有肉,全是骨头,可他用力之狠,咬牙切齿,很快见了血。尝到血腥味,江燃一颤,猛地推开怀里的人。他啐了一口,擦嘴。像是啃到脏东西。耳根却是红的,红得发烫。白栀从地上爬起来,按住生疼的肩膀,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许久,毫无血色的唇动了动。......
《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不是张若凌,也不是任何图谋不轨的畜生。
恐惧瞬间消散,变成浓浓的化不开的酸涩。
白栀几乎瘫软。
他在她耳边恶狠狠说道:“叫啊,怎么不叫了?”
“去,继续到季浩然面前笑,白栀你……玩弄我的感情很有意思是不?”少年鼻息厚重,每一个字都带着辛辣尖锐的恨,几乎将她击穿。
白栀肩膀都被勒麻了。
一个劲摇头。
温热潮湿的呼吸掠过脖颈,带来一串冰冷的鸡皮疙瘩,江燃张嘴,弯腰恶狠狠咬在白栀锁骨。
清瘦的身体哪里有肉,全是骨头,可他用力之狠,咬牙切齿,很快见了血。
尝到血腥味,江燃一颤,猛地推开怀里的人。
他啐了一口,擦嘴。
像是啃到脏东西。
耳根却是红的,红得发烫。
白栀从地上爬起来,按住生疼的肩膀,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许久,毫无血色的唇动了动。
“江燃你这个混蛋!”
少年怒极反笑,桃花眼一派深不见底的雾障,“是,我混蛋。”
“耽误你跟季浩然了,白栀,白小姐,我滚,行了吗?”
“靠,老子真是贱的慌!”
江燃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剩白栀捂着肩膀,凝望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
他是有毒的,毒性还很强。
白栀洗完澡站在镜前,拧眉注视伤口。整齐的牙印烙在肩头,像一个戳,江燃盖的戳,血止住了,伤口还是乌紫肿胀的,一挤就往外冒水,不认真消毒的话,过两天该感染了。
白栀挤出药膏点涂。
恨是恨不起来的,有点生气,有点难过,心里堵得慌。
这么大的人了,生气怎么就只知道咬人?这年头,狗都不这么干了。
“混蛋……好疼……”
……
晚自习结束,江燃逆着人流进到学校,拉开书包,闷头往里装东西。
什么垃圾学校,什么狗屁书,什么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白栀……他通通不在乎了,反正不论在乎什么,最后都要遭受背叛,不如一开始就戒掉,丢掉,忘掉。
“这是什么?”
江燃从抽屉拎出一瓶奶茶,旁边还有个放到干瘪的奶油面包。
少年停顿片刻,望向白栀的座位。
她买的么?早上?
他要不要吃早饭,饿不饿肚子,跟她有半毛钱相干?
江燃拉开椅子坐下,撕开包装,奶油面包虽然瘪了,但是依旧好吃,表面好像还有点她的味道,栀子花的甜香,沁人心脾。瓶装奶茶也是,平时买来漱口都嫌难喝,今天喝了却格外丝滑,比外面的手工奶茶都香。
江燃撑着下巴,倦懒望着白栀的位置。
忘了时间。
她总是让他忘了时间,昼夜晨昏颠倒,星星太阳不分。
灯熄灭。
保安拎着手电筒过来巡查,见到他,喊了一声。
江燃抖落书包,慢腾腾出去。
后面是保安骂骂咧咧的驱赶声,脑海中则全是白栀惊诧慌张的小脸,她好香,香得他本来只是想抱住她,逼问一个答案,结果却疯了似的冲着锁骨咬去。
江燃啯下牙齿。
走到铁桥,搭着磨出包浆的铁栏杆出神。
河面星星点点的光好像她的眼睛,定神时清浅无垢,动起来像眨眼的星星,看向他时又含着灿烂笑意,像浓夜里燃起的花火,勾得他神魂颠倒。
“她要是再也不理我呢?
从昨天开始还算镇定坦然的白栀,稍稍泄了气,眸中的光趋于黯淡,最后变成茫然无措的灰。
“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侵犯到江燃的底线,白栀小声道歉:“以后未经允许,我不会再碰你的东西。”
说完女孩回到座位,稍稍调整心情,拉好手袖,顿了顿,翻出英语书开始晨读。
白栀的声音平时就像柳叶发芽,细细小小,气息也浅,好似肺只能吸一点气。今天又比平时更小,停顿变多,鼻音变重,须换好几口气才能将一个不算长的英语句子读完。
终于能说上话。
为什么总是凶她?
江燃烦躁地抓头发,忽然也泄了气,呆呆坐下,接下来谁要是敢过来扔垃圾,便狠狠盯着对方。
一个眼尖的马屁精认出垃圾桶里放着江燃的书包,立马殷勤捡起,拍干净送过来。
书包又回到江燃的抽屉,这回他没有再扔。
班霸消停了,班里的人也终于能扔上垃圾了。
他悄悄看白栀。
眼中泛滥的情绪恐怕连自己都不懂。
而白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没有察觉。
她对他,向来慢许多拍。
课间,女孩粉色的滑盖手机突然响起,干净清冷的钢琴音只在空中飘了几秒便被摁断。
“喂……你是?”
“哦,学长想多了,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对我没影响……生日宴会吗?我后天上午要补课,下午倒是行,不过得在午夜十二点之前回家……嗯……好吧,我知道了,步行街76号,万家超市旁边是么?”
白栀挂掉电话,重新投入学习,与此同时江燃胡乱写画草稿纸的手也停下。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氤氲的桃花眼泛出茫然,黯淡破碎地望向窗户。
“如果能变成银杏树就好了。”
江燃喃喃自语。
树会难过吗?
恐怕是不会的。就算会,因为没有心,所以应该也不会心痛。
……
上辈子白栀也接到过陈舟的生日邀请,就在帮白露递情书后不久。那时她因为学校的风言风语烦闷不已,哪怕陈舟说了抱歉,请她过去吃饭也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澄清误解,制止流言,白栀还是没有答应。
现在想想,封闭自己并没有好处。
陈舟为人并不坏,既然有机会解开误会,没道理不接受,更何况白露会去。
连续数天补课,人都要垮了,终于等到放假,晚自习都不必上了。
白栀回家换掉校服,出于礼节,不想空手去吃饭,也没太多零花钱打肿脸充胖子,索性到二手书店拿了本画册附带一个铜制书签当做礼物。
陈舟学建筑设计,应该会喜欢。
不喜欢也无所谓。
现在的白栀除了江燃,已经不想讨好任何人了。
约定时间是晚八点。
白栀提前十五分钟到。
一楼是串店,烧烤和涮锅都有,二楼是KTV,休息区还有一排高配电脑免费玩游戏,在江市的消费水平来说很可以了。陈舟平时低调,上学都是骑自行车,但家里条件应该不错。
陈舟站在大厅同服务员点菜,余光瞟到白栀,伸手拦了下,“这里。”
“给。”
白栀把牛皮纸简易包装的礼物递过去。
陈舟一怔,“怎么还带礼物?是我对不住你……事情不晓得怎么传开的。”
“你生日,应该的。”
白栀淡淡说道。
随便一瞟菜单,见他除了一堆硬菜还要了饭后甜点,提了句:“肯定有人给你买蛋糕了,别要甜点,到时候浪费。”
陈舟一想,也是,随手划掉。
两人进到包厢,果盘已经上来,上一届的几个学长学姐吃着盐炒南瓜子说话,角落矮柜堆着包装精美的礼物,和白栀送的二手书形成鲜明对比。
白栀面不改色,选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个长发拉得板直的女生走过来,笑了笑,“你是……”
“江一中念高三的。”
“哦,学妹。”女生说她叫孙思怡,和陈舟是青梅竹马,双方家长是好朋友,不过没考到一个学校。
白栀剥开瓜子,眼皮都不抬。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给陈舟递情书的不是你吗?”孙思怡仔细打量白栀的脸,很精致,又洋气,就是性格过于冷淡了。
“是我。”
“那……”
白栀打断她,“帮我妹递的。”
孙思怡脸色一滞,不知道白栀妹妹是谁。
旁边的人揪住孙思怡的衣服,往门口指去。门开了,白露化着打眼的亮片妆进来,涂了粉色指甲油的小短手抱着一个精美的礼物盒,头发也绑成活力满满的双马尾,十月的晚上有点冷的,穿的还是超短裙。
孙思怡的矛头一下找到瞄准的靶子。
整顿饭都在明枪暗箭当中度过,除几个男生在没心没肺开玩笑,其他人都在用眼神给对方好看。
白栀只管吃眼前的菜。
打吧打吧,让她解放。
忽然,陈舟叫进服务员又加了一份凉菜,傣式拌虾。菜里有香茅,江市本地人不太吃得惯,一直是白栀在夹。家里以前的保姆是个傣族阿姨,白栀可以说是阿姨带大的,很喜欢香茅的味道。
所有人都看向白栀。
陈舟对她好照顾。
白栀落落大方道:“谢谢学长,但是我已经吃饱了。”
“算是道歉吧。”
说到这份上,白栀不好拒绝。
陈舟趁机跟大家说明礼堂那天的情书事件和白栀没关系,都是误会,最后还勉励她不要早恋,好好学习。
打了谁的脸?
当然是白露。
白露面红耳赤,揪着超短裙坐立不安,在其他女生讥讽的目光当中大声喊道:“情书是我的没错,但姐,你不是也喜欢陈舟吗?”
“哦——”
男生们瞪大眼睛开始起哄。
白栀叹口气,在陈舟惊讶的目光当中坦诚道:“的确喜欢过。”
“喜欢过是什么意思?”孙思怡追问,显然不高兴了。
白栀又重复了一遍:“就是喜欢过,但现在我已经有很重要的人了,其他人对我而言都是过客。”
一个饭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白栀的脾气有点刚,有点冲,和一般女生不一样,和流言蜚语中的骚货也不一样。
白露转动眼珠,慌道:“姐,别逞强,明明是因为陈舟不喜欢你才在这边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