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绝尘而去,留给的只剩尾气。
父亲厌恶地挥手:“把他押回祠堂,请家法。”
祠堂里,藤条抽在背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沉闷。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冷汗浸透了后背,血腥味弥漫开来。
直到藤条断裂,父亲才让人锁了门,扬长而去。
暮色渐黑,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意识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秦以夏在我面前蹲下,伸手想触碰我血肉模糊的后背。
我猛地绷紧身体,避开了她的手。
她的手悬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疼吗?”
我扯了扯嘴角,喉咙干涩:
“秦总如果不装失忆,我也不用挨这顿打。”
秦以夏叹了口气,将一管药膏塞进我手心。
“思宇刚才在医院差点休克。”
“你受点皮肉苦,让他消消气,这事就算翻篇了。”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秦以夏,我们领证三年了。”
“这三年,你说守孝,我信了。你说隐婚,我忍了。”
“结果呢?等来的是你向陈思宇求婚?”
“你明明知道,我最恨他…”
秦以夏沉默了两秒。
“是。”
没有狡辩,没有愧疚。
只有一个字,干脆利落地插进我心口。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放弃继承协议书。
“景然,你能力强,就算什么都没有,也能活得很好。”
“但思宇离了我,离了陈家,他会死的。”
“就算是为了我,签了它,我保你以后衣食无忧。”
我笑出了声,眼泪砸在地上。
所谓守孝,不过是她在为陈思宇铺路。
我不仅要让出妻子,还要让出家产,让出尊严,成全他们伟大的爱情。
“如果我不签呢?”
秦以夏站起身,眼底的温情荡然无存。
“景然,别逼我动手。”
“你知道的,在这个家里,没人会站在你这边。”
大门被重重关上,落锁声格外刺耳。
那最后的话不断在我脑中震荡,最后一丝温热的血仿佛都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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