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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霍砚礼……

宋知意摇了摇头,把这个名字从脑海里甩开。两年了,他们之间除了那笔每月按时到账、但她从未动过的“生活费”,没有任何交集。这样挺好,符合他们最初的约定。

她继续写报告。

傍晚时分,门铃响了。是伊恩,他正好来日内瓦参加一个国际医疗会议。

“听说你快走了?”伊恩医生进门后,看着房间里已经打包了一半的行李箱,问道。

“嗯。手续在办。”宋知意给他倒了杯水,“坐。”

伊恩没坐,而是走到书桌前,看着那堆文件和墙上的地图,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宋知意,眼神复杂。

“宋,你该休息了。”他说,“这两年,你太拼了。”

宋知意正在整理一沓会议纪要,闻言抬起头:“还好。大家都一样。”

“不一样。”伊恩摇头,“你不一样。我认识很多外交官,很多援助工作者。但像你这样……把每一次任务都当成最后一次来拼的,不多。”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尤其是,你身上还有那样的伤。”

宋知意整理文件的手停了停,但很快恢复如常:“伤已经好了。”

“身体上的伤好了,心里的呢?”伊恩问得直接,“你父母的事,你身上的伤,还有这两年你亲眼见过的那些死亡和苦难……宋,你不是钢铁做的。你需要休息,需要……过一点正常的生活。”

宋知意放下文件,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日内瓦的灯火次第亮起,倒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美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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