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寒雾沉沉小说全文》主角沈郁雾傅京薄,是小说写手“六月喵”所写。精彩内容:的,是沈郁雾历经八年都求而不得的。傅京薄却轻而易举给了一个刚认识半年的小姑娘。沈郁雾浑身发抖,对着手机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却无声砸在了屏幕上。她可以接受傅京薄淡漠刻板,可以接受他薄幸不懂爱。但她绝不能接受他一边对她冷漠,一边又将爱和热情都给一个随性自在的女人。她枯坐了一晚,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私家侦探发来的资料。天亮的时候,她决定离开。......
《月落寒雾沉沉小说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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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傅京薄抱着小姑娘出来,沈郁雾慌忙转身躲进了暗处。
傅京薄一直将人抱在怀里,即便上了车也没有将她放下。
小姑娘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他的胳膊,嘴里不停叽叽喳喳。
傅京薄宠溺微笑,对她的话句句有回应。
这是沈郁雾从未有过的待遇,即便她急性阑尾炎疼得几乎昏厥,也只能安安静静在他身侧端庄地坐着。
车子越走越远,沈郁雾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生生剖开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又冷又疼。
她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在冷风中站了许久许久,直到身体被冻到麻木,才回过神。
她颤抖着手联系了私家侦探,调查小姑娘的身份。
很快,她就看到了资料。
小姑娘叫许悦可,是贫穷坚韧的大三学生。
他们的第一次相遇竟是因为她!
沈郁雾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脑海中浮现零散的记忆。
许悦可是个兼职跑腿,来别墅给沈郁雾送过退烧药。
她的电动车剐蹭了沈郁雾停在门口的帕拉梅拉,她坚持要赔偿。
无论沈郁雾怎么说没关系,她都不听,还摆出一堆大道理。
“我不是那种会逃避责任的人,我知道我现在没钱,但我一定会还。”
“人穷志不穷,我还年轻我一定能还得起,我叫许悦可,我给你写个欠条......”
彼时沈郁雾正发着烧,被她吵得头疼难受,就让正好回来的傅京薄安排人处理。
没想到傅京薄竟给了她私人号码。
从那以后,许悦可每天都会联系他,将兼职所得转账给他。
傅京薄从不回应,她却乐此不疲。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傅京薄偶尔会回复一个“嗯。”
她像一颗发光发热的小太阳,渐渐融化了傅京薄的这座冰山。
他们的联系越来越频繁,傅京薄为她设置了强提醒震动,即便在开会,也会回应她的分享。
他为她打乱日程安排,会抽出时间陪她在无人的街头散步,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放弃睡眠亲自照顾她,会跨越半个月城给她买爱吃的路边摊......
傅京薄还暗地给她安排一些高薪工作,为了维护她的自尊,从未提过一句,就连经办人都不知道是傅京薄的委托。
这份小心翼翼和偏爱是独一无二的,是沈郁雾历经八年都求而不得的。
傅京薄却轻而易举给了一个刚认识半年的小姑娘。
沈郁雾浑身发抖,对着手机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却无声砸在了屏幕上。
她可以接受傅京薄淡漠刻板,可以接受他薄幸不懂爱。
但她绝不能接受他一边对她冷漠,一边又将爱和热情都给一个随性自在的女人。
她枯坐了一晚,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私家侦探发来的资料。
天亮的时候,她决定离开。
沈郁雾联系了唯一的律师闺蜜,“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净身出户的。”
“净身出户?”傅京薄忽然出现在病房门口。
沈郁雾的手微微一颤,急忙挂了电话,抬眸朝着傅京薄看过去。
傅京薄提着食盒走进来,神情与从前无异,淡淡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等着她回答。
沈郁雾暗自蜷了蜷手指,故作平静道,“傅京薄,我要跟你离婚,我净身出户。”
“多久没抄家规了?”傅京薄声音淡淡,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将食盒里的粥盛出来递给她。
沈郁雾微微一僵,内心悲凉又可笑。
在给她准备的九十九条家规里规定她不许提离婚。
这些年,她将家规奉为圭臬,生怕惹得傅京薄和傅家长辈不高兴。
却从未想过这些规矩的合理性,可此时,竟觉得可悲又可笑。
她竟然没有权利跟一个不爱他的丈夫提离婚。
她垂眸,不愿去接那碗粥。
傅京薄直接将粥塞进了她手里,目光平静,“不要闹脾气,好好吃饭。”
沈郁雾的手心像是被热粥烫到,一股疼痛直窜心脏。
从前她以为这些温柔关心就是爱......
她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傅京薄接了个电话,爷爷让他们回趟老宅。
沈郁雾随意吃了两口粥,就跟着她离开了病房。
下楼的时候,电梯里人有些多,他面对着她,微微倾身将她护在角落。
这些她曾视为爱的举动,不过是他刻在骨子的教养。
不是因为爱她,只是因为他是个很好的人。
心头泛起微酸,沈郁雾不由红了眼尾。
电梯门刚开,她就迫不及待想要逃离那满是他气息的狭小空间。
不知是谁推了她一下,她身子趔趄险些摔倒。
傅京薄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小心一点......”
他的话猛然顿住,视线越过她,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顺着他的视线,沈郁雾看到了一个让她出乎意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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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许悦可正扶着一个老人排队挂号,她身上的衣服破损,额头有擦伤,走路一瘸一拐。
许悦可也看到了傅京薄,她眼眸猛地亮了一瞬,抬手想要跟他打招呼。
却在看清他抱着沈郁雾的动作之后生生顿住,眼里的光瞬间灰暗。
她扭过头不再看傅京薄和沈郁雾。
几乎是同一时间,沈郁雾感觉自己的胳膊被猛地抓紧,尖锐的刺痛从伤口袭来。
她倒抽一口气,下意识朝着傅京薄看去。
傅京薄紧蹙着眉头,极力隐忍克制的表情下翻涌着浓烈的担忧。
刚刚哪怕是她提了离婚,他依旧从容,没有半分情绪变化。
而如今只是看到许说可受伤,就立刻失去表情管理。
爱与不爱竟是如此明显。
沈郁雾心头一酸,嘴比脑子快,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是宴会上你救过的女服务生,不过去看看吗?”
傅京薄眸色一暗,声音冷然,含着一丝警告,“沈郁雾,你越界了!”
“合格的傅太太不该多嘴,不该去猜忌一个无辜的女人。”
“待会儿回老宅,先去祠堂抄家规反省!”
傅京薄失控了,他抓着沈郁雾往外走,走得很快。
沈郁雾踉跄追着他的步伐,伤口已经渗出鲜血,疼得她几乎站不稳身子。
“疼。”她拧眉挣扎。
傅京薄松了松力道,却没有停下脚步,拉着她到了停车场。
上车后,他依然先给她系好安全带。
看着他极力克制情绪的模样,沈郁雾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着,比伤口疼百倍千倍。
傅京薄边开车边发消息让助理调查许悦可的事,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沈郁雾看着克己复礼的他不停打破规则,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窗外下着瓢泼大雨,雨点滴滴落下,像是砸进了她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车子忽然一个急刹,她猝不及防向前撞去。
“啊。”她低呼一声,被安全带勒红的肩膀隐隐作痛。
“下车,在路边等,我安排了司机来接你。”傅京薄低沉的声音响起。
沈郁雾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外面在下雨。”
傅京薄面不改色,语气不容置疑,“司机很快就来。”
沈郁雾对上他的视线,心头一疼,失去了争论的力气。
“知道了。”
她打开车门,顺手拿起副驾门边的雨伞。
“等一下。”傅京薄急切开口。
沈郁雾的心莫名一跳,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转头朝他看过去。
只见他伸手将她手里的雨伞拿走,脱下外套递给她,“这伞不能用。”
沈郁雾这才看到伞套上绣着可可的名字,是许悦可的。
他宁愿让他的妻子披着他六位数的外套淋雨,也不舍得让她用一下许悦可的伞。
沈郁雾眼眸里的光熄灭,内心对他残存的那一丝希望彻底消失。
她没有拿外套,径直下了车。
身子还没站稳,傅京薄的车就开走了。
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车,一颗心彻底冷却。
下一秒,一辆泥罐车极速驶过,浑浊的积水劈头盖脸砸来,呼吸和视线瞬间被剥夺,那股力量撞得她踉跄后退。
沈郁雾狼狈摔倒,四周无数道异样的目光射来,她从没有如此尴尬和失态过。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委屈和不堪像浪潮般袭来,压得她快要透不过气。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强撑着身子站起来。
回到傅家老宅时,她浑身湿透,衣服上沾满了血渍和污泥。
傅母一见她,就蹙起了眉头,不悦地将她赶了出去。
“你看你还有点傅太太的样子吗?”
“就跪在屋外反省,想清楚了哪里错了再进来。”
傅母是傅京薄的继母,小三上位,心术不正。
她不敢对傅京薄怎么样,就把矛头对准了沈郁雾,明里暗里没少针对她,刁难她。
傅京薄会维护她,也从不让她一个人面对傅母。
可今天,他却为了许说可把她一个人先送回了老宅。
心头微酸,沈郁雾定了定神,投眸看向傅母,不卑不亢开口,
“阿姨,我只是淋了雨,我没做错什么。我身上脏,洗了换身衣服就好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傅母脸色骤然一变,愤怒起身,朝着她冲过去,抬手就要扇她。
“阿姨,您冷静点。”沈郁雾擒住她的手腕,态度依旧恭敬,“傅家家规不许动手打人。”
“你,你用家规压我?”傅母气急,脸色涨得通红,狠狠推开沈郁雾,“你以为我会怕?是你不敬婆母,该罚。”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下人蜂拥而上,很快就将沈郁雾抓了起来。
傅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抬起手想打第二巴掌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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