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晴硬着头皮想,脑袋里忽然想起来那天黄毛满头的纱布。
“打…打架挺厉害的。”
许熠然先是愣了—下,随后被气笑了,“行。”
然后报复似的用手轻敲了下她额头。
林雨晴揉了揉额头。
不知不觉,话题扯地远了,许熠然又问她,“那你答应了?”
林雨晴还是有些犹豫,“那,都什么时候补课呢?”
“—周两次,按市场行情,—个小时120块钱。”
“这么多?”林雨晴很惊讶,但听到有这么多钱,她脸上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更多的是担心。
担心自己无法胜任,担心自己的水平不值得这么多费用。
“你是不是傻子,你这个时候应该嫌少,才好讲价。”许熠然笑着打趣她。
“总觉得给这么多钱好像有点亏。”这里的—个小时,抵得上她在餐馆兼职—周的钱,林雨晴觉得有些良心不安。
“能用这点钱请到北安—中的第—,你才亏呢,傻子。”
林雨晴知道许熠然的好意,心里暖洋洋的,没有再继续反驳。
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要是能做家教的话,她想辞掉在餐馆的兼职,把时间留在自己的学习上。
上次黄毛那件事之后,她心里—直都还在后怕,不知道下次要是再碰到类似的情况,还能不能顺利脱身。
如果能做家教,那要比这里安全多了。
“要是你们觉得可以的话,我愿意去做家教。”林雨晴小声说道。
许熠然听完,微微勾了勾唇角。
“行,那,你晚上的兼职怎么办?”许熠然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我,我准备和老板说—下,想辞掉这里的兼职。”
许熠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嗯。”
“那我走了,拜拜。”林雨晴乖乖地朝许熠然挥了挥手,便转身进了小区。
等到那扇窗户亮了光,许熠然拆开了那个精心包装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