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知道宝总今天说什么了吗?”
王生老婆挂完外套略微惊讶,“你平常都不跟我说这些的呀。”
“我不是认识了个叫沈樵的小孩儿吗。”
“对的呀,怎么了?”
“沈樵是个能人,居然跟宝总打赌,一个月赚到二十万,你觉得可能吗?”
“一个月二十万?”王生老婆震惊地捂住了嘴巴,“他要去抢银行啊?”
“我哪知道,反正他们是这么说的。”
“这小孩儿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跟宝总打这么个赌。”王生啧啧嘴,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往外说。”
见他如此神神秘秘,王生老婆有些好奇,“什么事?”
王生看了看周围,他才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宝总说金凤凰三个月内就会关门!”
“嘶……”王生老婆倒吸口凉气,“真的假的,金凤凰生意可以的呀。”
“这还不算什么,沈樵断定金凤凰一个月内就会关门,说得更吓人。”
闻言,她噗呲一声笑出来,“宝总说的话我信,但你说那个沈樵,我感觉有点吹牛了,且不说他一个月赚到二十万,就说金凤凰一个月内倒闭,简直就是瞎扯。”
“是的呀。”王生摸摸后脑勺,长吁口气,“我还说跟他套套近乎,让他多帮我出出主意,现在看来,这小子只是有点小聪明。”
“别管那些了,先把汤给喝了,快冷了!”
“我刚才说那些,你可千万别往外传,尤其是金凤凰的事情。”
“知道啦,啰嗦。”
翌日,黄河路金凤凰饭店门外。
金凤凰叉着腰注视着来往路人,以及对门儿的几家饭店。
随后开始大声嚷嚷,“我看谁说我金凤凰要关门,这金凤凰还关不了门,就要开下去给你们看!”
她这一声嚷嚷,迅速引来围观群众。
“金凤凰这是怎么了?”
“好像有人说金凤凰会在三个月内关门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