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男女主角江燃白栀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人间天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她被家人害死,只有他一个人为她报仇,焚烧自己与她共赴黄泉。 重生后,她主动走到他面前,接纳这个暴戾乖张的少年。 他在众人面前维护她,帮她救下小狗,为她赶走坏人…… 他口是心非,却能在她面前展露一丝心迹。 她是他心中最美的一朵栀子花。...
《精选小说推荐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精彩片段
江燃的心也跟着摇了摇。
他瞥眼纸袋,阴森道:“明天要敢不穿,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栀哼了声。
他问:“你哼什么?”
“你要怎么收拾我,像狗一样又咬我一口?告诉你,我打过狂犬疫苗,不怕,大不了再打一次。”
“骂谁呢……打屁股信不信?”
“好怕哟,人家觉都要睡不着了。”
白栀一脸害怕。
江燃一噎,掐了下她的手,“皮什么,皮痒是吧?”
白栀掐回去。
江燃用了劲,握得没有丝毫间隙。
她抬眸。
他垂眸,长睫投下纤弱的影,跟一身硬骨头完全相反。
她收回目光。
他打开纸袋将红豆饼的渣子倒出来然后按到她脸上,使劲捻了捻,画出一撇小日本似的八嘎胡子。
“干嘛?”
江燃笑起来,突然拉着她的手在河堤疯跑。
他腿长,毫不费力在风里穿梭,风成了他的翅膀。她腿短,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跟上,风好像嫉妒她能握着他的手。
风啊,快气死了。
江燃好像说了什么,但是风太大太冷,吹得耳心子都疼,白栀根本听不清。
少年的手指冰凉,手心却是暖的。
白栀望着他干净清爽的后颈和微红的耳朵,乞求着冬天不要太快离开,就让她和她的少年停在寒冷刺骨的风中,扔了过去,戒掉未来,在无边无际的长堤和枯黄衰败的杨柳树杈中永永远远,永永远远。
白栀回到家,鼻涕都冻出来。
江燃发来彩信。
是她杵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的狼狈丑照。
她回:讨厌鬼。
江燃:小短腿。
白栀:浓缩就是精华。
江燃:小短腿。
白栀:你是复读机吗?
江燃:小短腿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校服左边口袋有维C,记得吃。
维C可以增强免疫力,快感冒但是还没感冒的时候吃一点就不会感冒了。
白栀伸手一掏,还真有。
她心中暖得要着火。
想到顾轻轻又生生掐灭火苗。
真没出息。
让他牵着鼻子走。
白栀洗完澡吃两粒,淡淡的橘子味在口腔蔓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全是他突然靠近的脸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紧张拘束的眼,江燃长得真好啊,鼻子眼睛嘴巴,远看慵懒桀骜,似雾似风,近看妖冶潋滟,风华天成,别说是偷亲,就是真的亲……她估计也只会闭上眼睛享受。
白栀猛地拉紧被子,捂住脸。
别想了别想了。
再想起就起火了!
哎,快睡。
白栀默默告诫自己,好不容易睡着,梦中又是他。
那是前世的画面,江燃坐在操场台阶,身后是密密麻麻盛开的明黄迎春花,最后一个学期了,白栀因为成绩优异调到了英才班,宣布名额那天,平常总是翘课的江燃难得待在学校。
他就坐在台阶上,静静看她在两栋教学楼之间来回搬书。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找个由头捉弄她,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在她搬最后一趟时摘了朵迎春花扔到她头上。
白栀耷拉眉眼抖落。
满心都是解脱。
还踩了一脚鬓边掉落的小黄花。
他笑了一声,在高台踢掉脚边的芬达易拉罐。
叮咚咚——
梦醒了。
春天的小黄花一瞬凋零,变作她眼角隐约的泪。
还没进江一中,隔着两个路口就能听到运动会集合的音乐。公车上一改沉闷的气氛,穿蓝白校服的高中生都在讨论参加的运动项目,不时闹成一团,但凡有一个笑到岔气就会传染一群笑到打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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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又回到项目失败公司间接损失几个亿,副总在会上嘴巴都骂出火星子的时候了。
不,那时候都没现在可怕。
老周背着手沉默抄题,有的学生在小声啜泣,很快啜泣变成了嚎啕。
白栀胆战心惊望向江燃。
……
他睡着了。
究竟什么人才能在满教室的灵堂氛围中睡着?
他一点都不在乎能不能跟她当同桌吗?
白栀的心凉了半截。
女孩掐了掐手臂,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老周写板书的速度飞快,她也抄得头皮冒烟,两节课结束,笔芯都写光了,后半页纸还是用铅笔抄的。
下课铃响起,老周却并没有喊下课。
他背手沉思片刻,转过头来,手臂一抬,指着最后一排睡得昏天暗地的江燃,江大少爷。
“江燃。”
“……”
“你起来!”
“……”
老周提高声音,“没听到是不是,臭小子!”
江燃臭着张脸站起来。
老周没好气道:“校服掉地上了,不要我叫人帮你扔了。”
江燃懒洋洋弯腰捡起,像只不戳不动的懒惰青蛙,拍也不拍,随意扔到一旁,跟今天发的各式各样的卷纸混在一起。
老周问道:“你理综怎么及格的?”
全班唯二的及格分,一个是后来检查试卷发现算错分的白栀,一个就是不多不少刚刚180的江燃江大祖宗。
老周百思不得其解,还专门去问了当天考场的监考老师,确定江燃按之前的成绩排在最后一个考场,整个教室都是不相上下的学渣,想抄都只能抄个几十分,及格只能靠自己。
江燃沉吟片刻,桃花眼难得认真,“把会做的做了呗。”
全班鸦雀无声。
这么拽?
还有没有学渣的样子!
其实仔细想想,不难发现其中原因。
学霸尽善其美,恨不得写完一题检查两遍,遇到乍看会但其实不会的题目很容易陷入思考,然后时间就在思考中浪费了。
江燃会做的题目有限,扫一眼就知道哪些能做。
他是要及格又不是要考年级第一拿奖学金,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又不是有病。
老周“咦”了一声。
疾步下来翻看江燃的答题纸,一看不得了,好家伙,真的只做了最简单最直观的题目,有难度的大题连个【解】都懒得写。
一组试卷再难,总有基础分,拿到了就能及格。
他的思路不能说很对,只能说大道至简,学渣也有春天。
老周笑两声,阴沉了两节课的阎王脸终于放晴,扯过江燃其他试卷看起来,语数外加上理综,全部压线过。
江燃趴在课桌,正对老周阴阳怪气的笑脸,眸光却穿过半个教室瞟向白栀,淡淡的,懒洋洋的,还有点掩不住的少年得意。
绷了一整天的白栀骤然松快,咬牙瞪他。
江燃勾起嘴角,笑得潋滟芳华,埋了埋脑袋,又收敛笑容抬起头,漫不经心看她。
老周一挪屁股,挡在两人中间。
“早点想通好好学,年级第一何至于让给(1)班的……笑什么笑,臭小子。”老周把他又拎起来,押解犯人似的赶到白栀旁边,“单人课桌到勤学楼一楼的办公室领,行了,下课。”
欧阳月喊道:“起立。”
众人稀稀拉拉站起来,拖长声音喊道:“老师再见——”
老周前脚出去。
后脚就有人冲着两人吹口哨。
江燃斜一眼,吹口哨的立马溜了。
季浩然拿着饭盒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站在一米开外问道:“白栀,去食堂打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