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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是作者“人间天糖”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江燃白栀,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你们老师请假处理家事,今天(1)班和(3)班的体育课一起上,你是体委吧,先带大家做热身运动,做完围着操场跑两圈,然后到旗台前面集合。”“收到。”季浩然一拍手,带领队伍散开。白栀个子不高站在第二排,重生以来都有在认真锻炼身体,热身运动做完,呼吸都没乱,跟着队伍跑完两圈操场才有点发汗,反观其他人已经掐着肚子喊疼了。又有几......
《全本小说重生后,我和疯批少年双向奔赴了》精彩片段
难得放晴,体育课终于能到室外上了。
白栀栓紧鞋带跑到操场,洼地还有积水但不多,绕开就行了。季浩然正在整队,冲着几个迟到的同学不停叨叨,唯独略过了飞奔而来的白栀。
她像一朵翻飞的栀子花。
谁忍心苛责?
体育老师还没来,但是预备请假的学生已经站出来。
今天尤其多,整整站了一排。
“十三个请假,大哥大姐你们没病吧,上一节体育课会死吗?”
“冷死了。”孟晓丹揉搓双臂,“我可是有医院开的假条。”
“你的假条能用一辈子啊?”
另一个男生不耐烦道:“少啰嗦,老师都没话说,就你话多,这么能,怎么在江燃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季浩然捞起袖子走过去。
其他人见状不好赶紧上前抱住,“都是同学,吵什么,看,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老师确实来了。
不过是负责教(1)班体育的赵老师,赵老师不到四十头发就掉光了,总是戴顶黑色鸭舌帽欲盖弥彰,头发没了,性格倒是比其他体育老师随和。
“你们老师请假处理家事,今天(1)班和(3)班的体育课一起上,你是体委吧,先带大家做热身运动,做完围着操场跑两圈,然后到旗台前面集合。”
“收到。”
季浩然一拍手,带领队伍散开。
白栀个子不高站在第二排,重生以来都有在认真锻炼身体,热身运动做完,呼吸都没乱,跟着队伍跑完两圈操场才有点发汗,反观其他人已经掐着肚子喊疼了。
又有几个以身体不适请假,站到一旁。
赵老师看着(3)班仅剩的学生,乐了,“你们班是风水不好吗?这么多老弱病残。”
(1)班学生哄笑出声。
嘲讽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陈辰跟几个高个男生站在后面,笑得尤其大声。
季浩然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不说又憋屈。江一中的班次排序是按照入学成绩来定的,文理分科后按照成绩又分一次,(1)班成绩本来就是最好,现在体育也比他们强,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白栀举手。
赵老师:“你说。”
白栀:“除了老弱病残剩下的都不差。”
赵老师:“哦?”
(1)班的人齐齐望过来,见白栀长得清丽出尘,说话脸不红心不跳跟真的一样,就挺不服,吵着要比比。
没有一个体育老师不喜欢看热闹。
赵老师一锤定音。
“来比比,陈辰出列,带两个人去器材室抱球……男生比球,女生比跳远怎么样?”
“好——”
(1)班学生答到。
(3)班的学生闹起来,一个矮个男生指着白栀就喷:“你有病啊,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逞什么能?要比你自己去比……”
“我本来就打算自己比。”
白栀活动关节,说话声音软绵绵的,柳絮一般,但语意却一点不饶人,说话的空档已经站到沙坑旁边排队了。
孟晓丹掩着嘴跟同样请假的人说道:“看吧,还好我们请假了,要不然今天脸丢大了,她以为自己是谁,能跳过一米六不?哈哈哈哈……”
幸灾乐祸的样子,根本没意识到刚才人家嘲讽的老弱病残就是他们这十来个请假的高人。
女生组已经开始跳了。
(1)班有个女生长得不高,跳的是真远,爆发力十分强悍。
所有人都觉得(1)班稳赢。
男生组的比试,每个班派三个人出来打半场赛。
陈辰领着两个人出来,季浩然也是,两波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服谁,随着赵老师一声哨响便开始抢球,肢体碰撞接连不断,火药味够呛。
“又回来了。”
说起来也许没人信,离家念大学、工作,也见了些五光十色的场面,说精彩,应该是精彩的吧,可午夜梦回,白栀往往还是一个人待在这个逼仄发霉的储物间。
有些事,不是走了就能放下。
梦最诚实,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
白栀换好拖鞋,打开房门,侧身踮脚穿过高高堆叠的各色箱子来到床铺。屋里没有窗户,常年不见光,顶灯又被箱子遮住,唯一的光源就是夹在床头的小台灯。
啪嗒。
白栀按开灯,熟练地缩到床上,找到充电器插稳,然后放到枕头下藏好。
这款手机是奥赛得奖后,徐颖托同事寄来的奖励,新款,功能多,粉色的很时尚,除了打游戏不行,哪里都很完美。
白露看到后眼红,也想要,但白永刚哪有闲钱买,有一次白栀将手机放在客厅充电,第二天起床就找不到了。
家里扳着手指数也就四个人。
房子在五楼,有防盗窗,连只鸟都飞不进来,但刘丽一口咬定是小偷偷的,后来见丈夫脸色不好,又改口说是白栀自己不小心在外面弄丢,怕大人责怪,就说是在家丢的。
“这个家谁会要你的破手机。”
这是刘丽的原话。
白栀望着父亲。
白永刚默认了这个解释。
其实,真相真的无所谓。白栀当时就懂了,有人偏袒就永远不会错,无人照拂,再对也不对,白露和刘丽固然可恶,但让她最失望的却不是她们母女。
对徐颖来说,白栀是年少轻狂留下的事业绊脚石,对白永刚而言,何尝不是一段窝囊人生的见证。
总之,她就是个错误。
白栀收起思绪,不肯再想,想得越明白人就越痛苦,何必呢。
她关好房门,拿起江燃遗落的书包,倒出里面少得可怜的几本书和笔记本,没有翻,只是抚平书页抖落灰尘然后整齐摞好。随后来到卫生间,先用温水泡,然后用毛巾轻轻擦拭书包。
他的东西应该很贵,洗坏就不好了。
将书包晾到阳台角落,白栀心情好了许多,打开阳台的鞋盒,捡来的小狗能吃饭了,但眼睛还是闭着,有点脓,也不知道这一世能否平安活下来。
白栀摸摸它的脑袋,擦掉脓液,涂上药膏,然后加满狗粮和水,趁着还没人回来,趴在客厅写试卷。
高中的知识忘得差不多了。
她需要一边翻课本一边写,好在年龄大也有年龄大的好处,重生一次,耐心也变好了。
晚八点。
白永刚和刘丽回来,问白栀怎么没上晚自习。
她晃了晃手臂。
两人一怔,不痛不痒关心两句,说家里有碘伏,但谁都没去找,随后让白栀收拾桌子吃饭。
饭和记忆中一样不好吃也不难吃,大都是中午的剩菜。
吃完白栀回到房间,搬出折叠桌放到床铺,就着台灯微弱的光继续写试卷。
十点半,白永刚接白露回来,一阵欢声笑语,刘丽端出宵夜,是花旗参炖鸽子汤。
白露后面查出肾炎,也许和夜里进补有关,也可能跟总是熬夜有关,白栀不确定,当时刘丽哭着带她到医院做检查,说她能给白露捐肾时,白栀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清。
没多久,白露吃完大声喊道:“阳台书包是谁的?这是什么牌子啊?”
明显是问白栀。
白栀听到了,却没有回答。关了灯装睡,她不想和白露讨论江燃的东西。
白露又嘀咕了一会儿,用风扇呼啦啦响的台式电脑查过资料,在外面大呼小叫:“我靠,七千多一个,真的假的啊?”
要知道白栀的手机在同龄人中已经不错了,现在智能手机还没普及,一千出头的价格不是谁家都舍得给孩子买。谁用过近万的书包啊?这装的是书吗?任凭白露怎么咋呼,白栀只是默默听着,不曾回应。
第二天不到六点,白栀起床,收了满是手印的黑色书包,重重拍打后又重新擦拭了一遍,才将书重新装进去。
来到学校,教室里没两个人,都睡眼惺忪啃包子呢。
她将书包放到江燃抽屉。
不看不知道,抽屉里塞满废纸,全是从草稿本扒下来的,胡乱写着几个汉字,潦草的笔画画的是大约是人,但太抽象了,白栀也不确定。
她看得津津有味,一道锐利的目光射来。
抬头望去,教室门口站的竟然是江燃。
上午的课他几乎不来,突然出现,别说白栀愣住,啃包子的几个学生也吓一跳。
他来做什么?
上学吗?
开什么玩笑?
“你在做什么?”江燃搔着头盔压乱的头发,隐隐有股火气,口气特别冲。
白栀抿了抿唇,“帮你放书包。”
“谁他妈要你管了?!”
“……”
她退出来,贴着墙壁让到一边。
江燃脱掉手套急匆匆走近,猛地拉开桌子,拎起书包,入手的一瞬闻到一股清新的肥皂香气,随即疑惑地提到面前,闻了闻,本来就黑的脸色越发像阎王,桃花眼也生出骇人的凌厉。
“你动我包了?”
“嗯。”
“谁让你动的!”他吼一声,眼角却红了,好像动的不是书包,而是不能给外人看的底裤。
“看着脏了,洗了洗……我没翻你东西,我发誓。”
白栀竖起三根手指,一抬手,宽大的校服袖摆落下,手臂结痂的擦伤露出来,黑色的血痂缀在苍白的小臂,像一摊污点。
江燃没了气焰。
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喜欢别人动我东西。”
他说完,将书包扔到座位不远处的垃圾桶。
哐当一声。
好像连她的心意也一同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