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全国都在求我回都当皇帝》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楚辞楚南天是作者“人间执念”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就不应该把楚辞带到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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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白发老者放下指向外面的手指,急忙绕过桌椅,匆匆忙忙朝门外冲去。
中年男子看着被骑兵围困的楚辞五人,眼里迸发出惊人的杀气,手中长剑缓缓下压,口里也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杀!”
听见命令,骑兵开始打马上前,随时准备形成冲锋之势,一旦冲锋起来,那将是不死不灭之局。
楚辞五人顿时压力山大,五人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嗖~”
身处前方的隐九在越来越大的压力下,终于慢慢拔出了他身上的那把长剑,神情复杂的看向前方。
要知道,自从他行走江湖以来,从未有人见过他拔剑,因为见到的,全都已经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他神情淡漠,剑锋所向,一股磅礴的杀气慢慢实质化,大有一剑斩苍穹之势。
“住手……”
就在骑兵开始冲锋,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一声爆喝从门后传来。
紧接着,白发老者带着邢家一众人出现在门口。
“退下。”
白发老者怒不可遏,对着围在楚辞四周的骑兵厉声喝道。
骑兵首领看了看中年男子,又看向白发老者,没有过多犹豫,收起骑枪,大手一挥,带着数百骑兵缓缓后退,最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楚辞心道好险,这他妈差点就被对方包了饺子。
“殿下恕罪~”
突然扑通一声,楚辞身后大门口的白发老者已经跪在了地上。
“哼!邢家好威风啊!不但想在酒宴上刺杀殿下,竟然还派遣数千骑兵,想要把殿下围杀当场,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楚辞还没说话,一旁的李子归眼神犀利,直视白发老者和一众邢家人怒喝道。
“不敢!请殿下责罚。”
众人终于缓过神来,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刺杀和围杀帝国皇子,哪一个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邢家哪怕再权倾朝野,如果真干掉了楚辞,他们也绝对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哼!我们走。”
李子归朝楚辞眨了眨眼睛,带着一脸懵逼的楚辞朝城中青龙军团驻地快速离去。
而跪着的邢家众人此时大气也不敢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楚辞五人离开。
“父亲~…”
中年男子神情恍惚,看着远去的楚辞等人,转身朝白发老者喝道。
啪~
一声脆响,一道巴掌狠狠的打在中年人脸上。
“蠢货!”
白发老者怒气冲天,狠狠的瞪着男子。
“他们杀了秋儿……”
男子悲痛万分,指着楚辞离开的方向大声道。
“那又如何?你想拉整个邢家陪葬吗?”
白发老者脸上的悲痛一闪而逝,他最看好的孙子辈第一人就这样被楚辞等人杀了,还是当着他们的面,他现在可以说是最想杀死楚辞的人。
“我……”
中年男子看着一脸严肃的白发老者,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他当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楚辞他们扣上了刺杀皇子的罪名,被斩杀当场,这叫他如何心甘。
“放心吧,只要出了北仑,出了帝国的管辖范围,你想让他怎么死都行。”
白发老者当然也看到了中年男子的变化,有些心疼地道。
“对不起父亲,这次恐怕给邢家惹大麻烦了。”
中年男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
“只要人没死,一切都还有周旋的余地,不过邢家可能要大出血了,哎……”
白发老者千算万算,也没想过会发生如此之事!这让他心里产生了巨大的悔意,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把楚辞带到家里来。
“小六子,传朕口谕,五皇子楚辞伤风败俗,行为恶劣,即日起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是,陛下!”
小太监走后,楚南天仿佛想到了什么,又朝身旁的另一名老太监道:
“通知群臣明日早朝,不得有误。”
“是,陛下。”
“碧霄宫”,大楚帝国朝政议事的宫殿。楚帝还未到,群臣已经开始三三两两的交谈起来。
“不知今日早朝所谓何事,左相大人可知风声?”
一名锦袍中年人朝左相徐黎阳躬身行礼道。
“张大人客气了,陛下突然早朝,我等也是不知其中缘由。”
左相徐黎阳也是一头雾水,他昨晚接到宫里的消息,但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帝国一般都是五日一朝,当然除非特殊情况,或者战时。
但是现在既没有战事,也无什么重大事件,所以众人都纷纷搞不清楚状况。
“咦!”
就在众人闲聊的时候,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在下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出现在了碧霄宫门口。
“老太师?”
来人正是老太师邢昭林,邢贵妃的爷爷,七皇子楚雷的外曾祖父。
邢家乃皇亲国戚,而且老爷子还是两朝元老,资格老得很,而如今的邢家家主更是国丈,又是镇西大将军,可谓是位高权重。
众人纷纷向前,朝老太师行礼。
“不知老太师今日前来?”
众人在见礼后,心里都充满了猜测。
“老太师已经有十多年没来朝堂了,今日前来,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众人纷纷轻声讨论起来。
“陛下驾到!”
一声高喝,打断了众人讨论的声音,楚帝姗姗来迟。
“陛下万安……”
众大臣下跪行礼。
“众爱卿不必多礼,今日朝会,乃商讨五皇子成年一事。”
楚南天昨日发完火之后,也冷静了下来,并没有把自己的五儿子真的打入天牢,而是照常软禁在冷宫之中。
家丑不可外扬,何况这关系到两个帝国的大事,一旦说出去,帝国颜面何存?
“老臣参见陛下。”
就在众人起身后,一道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楚南天一愣,这才看见角落站着的一位老者。
“老太师!”
楚南天见到老者,神情一震,脸上有些诧异。
“这下麻烦了,怎么惊动老太师。”
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烦躁。
“快赐座!”
楚南天朝一旁的太监道。
“谢陛下!”
老者颤颤巍巍的坐了下来。
“今日老臣不请自来,还请陛下恕罪,主要想念孙儿了,特进宫来看看,正好遇到陛下早朝,就不请自来了。”
“太师哪里话,你能进宫,朕高兴还来不及呢!”
楚南天脸色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知众爱卿有何提议?”
在安顿好邢老头后,楚南天看向了群臣,脸色淡然。
众人都没开口,皇子成年,要么被赐予封地,到地方历练自己。要么留在帝都,学习治国之道,将来力争大统。
然而五皇子是个特例,因为出身原因,他已经早早退出了争权的行列,没有人愿意为这么一个没有任何希望的皇子说话。
“陛下,五皇子既然已经成年,按照惯例,应该赐予封地,造福一方百姓。”
左相见没人吱声,只能站出来道。
“左相言之有理。”
众人纷纷复咐和。
楚南天也点了点头。
“陛下,我看北冥挺好,五皇子能够前往北冥,不但能造福一方百姓,还能安守帝国边境,一举两得。”
老太师睁开了他那半眯的眼睛,朝楚南天行了一礼道。
“额……”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老太师,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看向楚南天。
楚南天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堂堂的一国太师,竟然这么小家子气。
没想到他的报复竟来得如此之快,那可是自己的儿子,你为了给你外孙找媳妇,也不应该把朕的儿子往火坑里推啊!
“老太师……”
楚南天刚要说话。
“陛下,五皇子才华横溢,文治武功无一不是上上之选,有他坐镇北冥,不但是北冥百姓之福,还能管理好那些被流放的罪民,甚至巩固帝国边垂,让帝国没有了北患之忧,所谓一举多得。”
老头子说得头头是道,听得众臣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头子坏的很啊!
大家都知道,老太师的外曾孙可是有机会问鼎天下的人,少一个竞争,就多一份希望,哪怕五皇子已经没有了争权的可能。
其实他们不知道,老头子的外曾孙被五皇子戴了绿帽子,作为权势滔天的邢家,怎么可能让一个普通的皇子欺负到自家头上来。
楚南天五味杂全,这是来逼宫了?作为皇帝,他知道邢家的权势有多大,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就会委曲求全。
“陛下,听说帝国要组建一支重骑兵,邢家愿意拿出五百万两白银,为陛下打造一支精锐重骑兵出来。”
邢老头看见楚南天脸色有些不好,于是给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当真?”
楚南天一愣,虽然这有打一棒给个甜枣的嫌疑,但是他却丝毫不掩饰心里的狂喜,五百万两白银,那可以打造多少精锐的重骑出来,这可比一个没用的皇子有价值得多。
“千真万确,这也是我今天来朝堂的主要目的。”
五百万两!众臣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帝国一年的总收入也才不过上亿两白银,这出手就是五百万,邢家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好,好,好。”楚帝一连说了三个好。
“老太师真乃国之磐石,邢家为国为民,朕心甚慰。
“来人,拟旨,封邢老太师为邢国公,赐国公府一座,良田万亩,食邑千户,美妓百人,五马车驾一辆。”
楚帝大手一挥,邢家顿时鸡犬升天,成为了世袭的公爵,与帝国共享盛世繁华。
“谢陛下!”邢老头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眉毛忍不住的跳动,显示出内心的激动。
而众臣无一不是面红耳赤,巴不得封赏的是自己。
“恭喜国公爷。”不知道是谁先反应了过来,叫了一声,众人闻言,纷纷上前朝邢老头祝贺。
楚南天也是有自己的考量,邢家权势滔天,富可敌国,又是皇亲国戚,如果把邢家和帝国牢牢的绑在一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因为沧海那一件事,没有任何后台的老五肯定会被邢家针锋相对,让他到帝国管不着的地方,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自己虽然也很不喜他,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为人父母的,怎么能白白看见自己的儿子去死?
“说说吧!谁的主意?”
青龙军团所驻军营里,楚辞看着李子归,南宫允和隐九道。
至于铁塔,他直接忽略不计,就那个木鱼脑袋,可能比自己还懵逼。
扑通一声,三人同时下跪。
“嗯……”
“殿下息怒,都是草民临时起意,与两位无关。”
李子归看向南宫允和隐九道。
“哼!”
楚辞重重哼了一声,让三人都是一颤。
虽然楚辞平时平易近人,一点没有皇子的那种高高在上,但是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对于李子归三人来说,那就是不可逾越的存在。
“草民没有考虑殿下安危,罪该万死,请殿下治罪。”
李子归再次说道,他没想到邢家反应如此激烈,大胆,这让他想起当时的场景都有点不寒而栗。
“行了,都起来吧!”
楚辞盯着三人看了良久,才对三人道。
他相信三人中没一个是会想害他的。
“多谢殿下!”
南宫允和隐九起身后,李子归犹豫了一下,也跟着站了起来。
“目的是什么?”
楚辞之所以没有责怪李子归,是他知道,这家伙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而且目的还不小。
“殿下,邢家之所以崛起如此之快,不单单是他家的粮食,还有他邢家驰骋大辽的宁川骑兵。”
“在整个北地九州,敢跟宁川骑兵团叫板的,都已经覆灭在他们的屠杀之下………”
“所以,你想打宁川骑兵的主意?”
楚辞接过李子归的话道?
“殿下,北冥广阔,我们在没有根基之前,骑兵是最好的保障,进可攻,退可逃~不不不,退可守。”
“而宁川骑兵,据草民所知,那是非常强大的存在”
“而且骑兵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马匹和兵甲。如果让兄弟们都武装成宁川骑兵那样,我想,兄弟们的战力至少会提升两倍有余。”
“再配合军阵,消灭十倍于己的普通步兵,我有把握。”
李子归还没说完,南宫允在一旁道。
“嗯!”
楚辞和李子归都是一愣,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
南宫允说能做到,楚辞和李子归会毫无怀疑的相信。只因他是南宫允。
“那先生要如何做?”
楚辞终于知道了李子归的目的,这家伙还好是自家人,不然,真的被他坑了,说不定你自己还得为他数银子呢!
李子归笑了笑道:“没想到他们如此大的反应,这效果,简直超出了我的预期。”
“最主要还是他们的骑兵,居然敢围杀殿下您。呵呵呵,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真是天助我也啊!”
楚辞翻了翻白眼,差点就被包了饺子,这家伙还有心思笑,还特么天助他也,他真想上去给他来一个大嘴巴子。
不过楚辞也明白,李子归所说,完全都是事实,如此一来,他们就能光明正大的打宁川骑兵的主意了!
到时候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捏,就能怎么捏?
“父亲,所有进出宁川的道路都已经封闭,我保证,哪怕是一只蚊子,也休想离开宁川。”
邢府,邢卜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灌了两口茶水,对着已经恢复平静的白发老者道。
“嗯,很好,这两天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待在府里,不能出了府门。”
白发老者眼神深邃,看着有些吃惊的邢卜行道。
“为什么,父亲?”
邢卜行没想到这才办完事,自己就被禁足了。
“没有为什么,给我老实呆在府里就行,不然,家法伺候。”
没等邢卜行再说话,白发老者已经起身出了了房间。
来到门外,他的另外两个儿子已经在此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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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他的目的是……”
楚南天终于想起了什么,震惊的看向素衣老者道。
素衣老者微微点了点头。
“如果是殿下一人,倒不会有如此心机,但是有百算军师之称的李子归,完全就有可能了。”
楚南天摇了摇头,如果真如此,恐怕邢老爷子会跳脚。
“先生觉得他们有几分把握?”
素衣老者停下身形,看着已经开始挂果的果树道:“陛下,这满树的果子,等到夏天成熟的时候,可能就只剩下一半左右,陛下觉得是可惜呢还是觉得理应如此?”
楚南天看向果树,思考良久,对着素衣老者行了一礼。
“多谢先生解惑,受教了!”
“哈哈哈,陛下不必如此,等到果子成熟,草民可得向陛下讨要一二。”
“哈哈哈……”
两人同时大笑起来,让远远跟着的宫女太监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来到邢府,楚辞并没有感到多少惊艳,虽然到处古色古香,充满贵气,但是眼界很高的他倒是觉得理所当然。
“殿下请!”
楚辞在白发老者的招呼下坐在了首位,李子归和白发老者分别坐在了他的下手两边。
在三人坐定后,众人才纷纷落席。
就在众人坐下后不久,一道美妙的琴声悠悠传来,紧接着,一群妙龄女子踏着美妙的舞步来到大厅,在楚辞他们面前开始翩翩起舞。
“好美!”
楚辞由衷感叹!不光舞蹈美,跳舞的人儿更美,每个舞者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没有浓妆艳裹,有的只是青春,靓丽,充满朝气。
“殿下如果喜欢,就带上她们一起前往封地,闲时也好为殿下解解乏。”
白发老者看着楚辞一直在盯着跳舞的众女,脸上似笑非笑的看向他道。
“哈哈哈,老太爷说笑了,君子不夺他人所好。更何况此去北冥,前途未卜,怎能贪图享乐。”
楚辞摆了摆手,收回视线,看向白发老者道。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况且有如此多勇士跟随,就算是五王,想来也得掂量掂量才有。”
楚辞翻了翻白眼,北冥五王,按照邢卜行的说法,至少几十万大军,就算自己这边五千人,个个都骁勇善战,人家也根本不可能把自己放在眼里。
而作为帝国的皇子,他相信,自己对于五王来说,吸引力绝对是空前的。
楚辞也比较纠结,按理说,此时前往北冥,那就是羊入虎口,北冥五王绝对会拿他这个帝国皇子做文章。
然而不去北冥,自己又能去哪里呢?而且帝国绝对不允许皇子如此胆怯,连自己的封地都不敢前往,要是自己真的退缩了,恐怕等待自己的将是狂风暴雨。
楚辞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下首谈笑风生的李子归,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呢!
优雅的琴声还在继续,众人也在美味佳肴的碰撞声中渐渐沉迷。
突然,一阵狂风暴雨,琴声开始变得高亢起来,不知不觉,美丽的舞者已经下场,接踵而来是一群少年。
楚辞打量着这群锦衣少年,年纪和自己不相上下,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只见他们手拿长剑,翩翩起舞,细长的剑身在空气中刷刷作响。
楚辞暗自点了点头,如此剑舞,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柔中带刚,刚中带烈,异常精彩。
特别是哪位处在C位的白衣少年,他舞剑速度其快,时而狂风暴雨,时而惊涛骇浪,再配合刚柔并济的众人,简直是恰到好处。
其实按照楚辞的意思,是进入北冥安定下来后,再开始考虑组建商队的事,结果李子归一句话就打动了楚辞。
要想了解北冥,商队必不可少,在特殊情况下,它的作用甚至超过了派出去的探子。
结果楚辞就妥协了,商队也很快组建完成,并且在两个月前,就提前进入了北冥。
“成品拿来我瞧瞧。”
楚辞朝一旁的白离人道。
“是,殿下!”
白离人打开一口箱子,很快,一个奇怪的三角锥就出现在楚辞面前。
“五皇子被封为北冥王,其实对我毫无吸引力,但是他现在做的事,却非常符合我的胃口!”
李子归说完,一脸坏笑的看着华服老者。
“你别想打我主意,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华服老者看着子归坏坏的看着他,浑身不由得一颤。
“哈哈哈,则文兄,我们都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你还不了解我?我还能害你不成!”
“哼!算尽天下无难事,百无一漏话子归,天下皆知,你从不走空。”
“说吧!你千里迢迢来找我,所谓何事?”
“既然则文兄都这样说了,我再矫情就显得小家子气了,我想向你要一个人!”
李子归正了正脸色,淡淡地说道。
“你是为了允儿而来?”
华服老者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白了这个老头一眼。
李子归朝华服老者躬身行了一礼,“知我者,莫过于则文兄也 。没错,我就是为了大公子而来。”
“我虽然能为殿下出谋划策,但是却做不到驰骋疆场,而贵公子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帅才,与其让他埋没深山,不如随我北上,追随五皇子殿下,也好继承你南宫家的志向。”
看着昔日老友坚定的眼神,华服老者也微微有些感触。
“子归兄,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能让我满意,南宫子弟任你差遣。”
“则文兄请说。”
李子归重新坐了下来,往空杯续满茶水道:“请!”
华服老者也坐了下来,抬起茶杯朝李子归回了一个请的动作后,小抿了一口道:
“为何那么看重五皇子?”
李子归听到后,也小抿了一口热茶道:“则文兄认为,如今帝国,最有可能继承帝位的是哪位皇子?”
“二皇子,三皇子,六皇子,七皇子都有可能,而其他像十一皇子,十三皇子等等都还在襁褓之中,机会不大。”
华服老者几乎没有怎么思考,就给出了答案。
“为什么这么认为?”
李子归放下茶杯,有些坏笑的看向华服老者。
华服老者一愣,不过还是说出了他的理由。
“二皇子的生母乃当今帝后,而她身后的飘渺宫在帝国堪比四大家族,甚至在有些方面,四大家族也只能望其项背,所以,这几人中 ,二皇子为帝的概率最大。
“三皇子低调内敛,年纪不大,却已经在南疆统兵,他的生母也来至神秘之地,实力如何不得而知。所以这其中,我最看不清的就是三皇子殿下。
“至于六皇子,七皇子,他们的身份就要简单很多,四大家族之一的邢家和王家,实力强悍,富可敌国,而七皇子又深得陛下宠爱。”
“所以在我看来,他们四人都有可能继承帝位。”
李子归点了点头,一脸正色道:
“则文兄的分析确实毫无破绽,不但我们是这样认为,天下人都会这样认为。”
“但是,这其中为什么就会没有变数呢?”
“哦?你是说五皇子殿下?”
华服老者饶有深意地看了眼李子归道。
“两千暗龙骑,如果是你站在五皇子的角度,你会如何?”
李子归没有回答华服老者的话,而是朝他问道。
“当然是极力拉拢,给他们最好的待遇。”
华服老者不假思索地说道,“毕竟暗龙骑是帝国最精锐的骑兵,一旦北上,他们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而五皇子却用区区四十万两白银就把他们处理了,简直是暴殄天物,要知道,培养一个暗龙骑,至少需要上千两白银。”
“而且暗龙骑不同于其他兵种,他们每一个身后的关系都错综复杂,能得到这两千,胜过于雄兵上万。”
李子归点了点头,“没错,世人都会这样想,也会这样做。”
“但是则文兄,你要知道这一点,对方是五皇子殿下,没有任何家族作为依靠,而且在皇家也是一个弃子的存在,他拿什么去安抚暗龙骑?暗龙骑又凭什么效忠于他?”
“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这群毫无忠诚可言的骑士,那才是愚不可及,所以,当断则断,与其在这上面耗费精力,还不如另起炉灶,培养一批死忠于自己的势力,那才是可取的长久之道。
“作为一个皇子,在帝国没有了任何的利益牵扯和冲突,北上的路也将异常平坦,没有人傻到这个时候去跟他找不快。”
“所以我觉得,殿下这一招真是如神来之笔,皆大欢喜。只是我觉得殿下还不够狠,要是我,少于100万两银子,暗龙骑休想留下。”
华服老者翻了翻白眼,“子归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哈哈哈……”
李子归大笑!
“则文兄难道还看不出来五皇子的特别之处吗?他做事果断,雷厉风行,把人性的弱点揣测到了极致。”
“他利用自己被封北冥这件事,吸引世人的注意,运用舆论的风向标,来满z足自己的所求,所以长流府的吴家这次算是吃了个哑巴亏。”
“不过吴家也完全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天下人都看着呢!皇家在颜面上也好看些,就这波操作,也让吴家在天下人面前增加了不少声望。这也是他们心甘情愿配合殿下的原因。”
“看着吧!这一路北上,肯定异常精彩……”
“所以则文兄,这么一位皇子,没有任何理由会甘于平凡,你懂我的意思吗?”
华服老者点了点头,“子归兄果然是子归兄,在看人上我不如你,从今以后,南宫家愿意为殿下马首是瞻。”
“哈哈哈!好!则文兄能如此明智,实属南宫家之福……”
长流府外,楚辞带领五千死囚已经出了长流府,看着犹如长龙一般的车队,楚辞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粮食足够大伙吃上一年的了。
初去北冥,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如果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保障,那人再多也没用。
“福伯!”
看着缓缓前行的队伍,楚辞叫住了正在打量车队的徐福。
“殿下!”
听见楚辞叫他,徐福转过身来,躬身行礼。
“你带上左清风,古月,李格,希北风四人,前去追赶已经前往北仑的那两千人,虽然有佣兵护送,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些都是我们前往北冥的底子,不能出一点差错。”
楚辞有些无语,他也知道,自己能在其他府为所欲为,那也是建立在对方不想与自己鱼死网破的份上。
而且,自己处于弱势,舆论导向始终是在自己这边,自己就会拥有更有话语权。
而夏初府,这里可是镇北军的大本营,是抵御外敌的门户,是百战之地,舆论导向自然偏向于千万守关将士。
加上夏初府背后的势力,话语权基本全在对方身上,所以,稍有不慎,恐怕自己就得被冠上通敌的罪名,身败名裂。
夏初府主应该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对自己如此嚣张跋扈。
但是自己真的就该在这里认怂吗?显然,这不是楚辞的风格。
自己拥有的,可不只是一个皇子身份,自己还拥有华夏五千年的智慧,现代人的知识及思维方式。这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完全就是降维打击嘛!
跟自己搞舆论战,呵呵……
“无妨,飘渺宫再强,那也只是外臣,镇北军再怎么厉害,那也只是帝国的军队,至于二皇兄的母妃那边,除非脑袋秀逗了,不然,谅她也不敢出来站队!”
“徐勇,命隐龙卫放出消息,就说本宫前往北冥封王,从今以后,本宫所在之地,将是帝国的第一道屏障,除非本宫身死,不然,任何人休想靠近北仑。”
额,众人一愣,纷纷看向楚辞,有些不明所以。
“是,殿下!”
徐勇离开后,众人又把目光看向一旁的李子归。
“好好好,哈哈哈,殿下果然睿智,好一个釜底抽薪,如果消息一旦传开,那夏初府的一切优势就将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李子归第一个明白楚辞的用意,不由得拍手叫绝,如此一来,楚辞的北冥就成了抵御外族的门户,而相对而言,北仑的地位就会大打折扣,舆论导向自然就会偏向楚辞,一旦掌握了话语权,那夏初府还不是和长流宁川一样,随他们拿捏?
“呵呵,走吧!随我进城,让我看看夏初府主是否有三头六臂。”
夏初府府邸,一名鹰钩鼻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一名瘦弱文士身旁,听着手下人的报告。
“府主,玉明先生,五皇子已经进城,随行人员不到十人,我们要不要……”
瘦弱文士摇了摇头,起身来到窗边,看向远处的雕像道: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倒是没什么,不过他身边可有能人,吴家邢家之所以吃亏,就是因为他们太过轻示对方。”
瘦弱文士转身看向两人继续道:“如果我们贸然行动,恐怕会落入后尘。”
“那依先生的意思是?”
鹰钩鼻男子皱了皱眉头,显然有些不满。
“呵呵,府主不必着急,以不变应万变,这里可是夏初府,只要我们安安心心的呆在府里,谅他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瘦弱文士重新走回了座位,老神在在的坐了下来。
“这样会不会显示我们太过柔软?”
鹰钩鼻男子想了一会,倒也觉得文士所说有几分道理。
“哈哈哈,府主大可放心,如果能让一个皇子吃弊,那可不是柔软,而是睿智。”
瘦弱文士听了鹰钩鼻男子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鹰钩鼻男子一愣,好像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道:“先生果然高人,如此一来,不但夏初府没什么损失,还让对方有力气没地方使,憋屈,憋屈得很啊!哈哈哈……”
鹰钩鼻男子也大笑了起来。
楚辞一行人进城后,并没有去城主府,而是找了一家安静的客栈住了下来。
“看来这家伙是着急让我走啊!”
沧南大帝脸上似笑非笑,他已经大致猜到了什么
“有请!”
沧南大帝转身,坐在了主位上,朝前来的徐福道。
“是,殿下。”
徐福出去后,不一会就带着吴强来到了沧南大帝的房间。
“小人参见殿下!”
吴强看见有些似笑非笑的沧南大帝,不由得心里一紧,赶紧下跪行礼。
“府主效率挺高嘛,这才不到半月,五千人半年的粮食就准备好了?”
哼!看你那个熊样,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给老子下跪?沧南大帝看着跪下的吴强,心里不由得冷哼一声。
吴强一听沧南大帝的话,心里暗骂,“艹你姥姥,从长流府到关外,无非三个多月的时间,你他妈要半年的粮食,你怎么不去抢。”
不过还好他留了一手,准备了双份的量,就是防着沧南大帝找事。
“看老子多有先见之明,想要在老子身上找事?做梦!”
吴强心里得意的想着,口上却说:“殿下放心,五千人半年的量,只多不少。”
沧南大帝看着吴强那得意的眼神有些无语,这他妈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过既然这家伙这么配合,而且北上已经刻不容缓,沧南大帝也就不想在这里继续消耗时间了。
“好,既然如此,明日本皇子就准备动身北上,这段时间多谢府主招待,以后有时间一定要来北冥。”
“去你奶奶个腿,你全家都去北冥,老子也不会去。”
吴强心里怒骂,表面却笑嘻嘻地道:“一定一定……”
他是没想到,七号监狱那群王八蛋,平时凶神恶煞的,狱卒都不知道被他们打死了多少,为此,他还没少操心。
可是就这样一群动不动就杀人的王八蛋,却被这个废物皇子一顿酒就收服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他本来还想让这群家伙给沧南大帝找点麻烦,最好是一不小心把他给弄死,那样就皆大欢喜了。
然而事与愿违,不但没弄死人家,反而平白无故的给人家添了一份助力,你说这特么都是什么事!
春去夏来……
刚入初夏的天气已经渐渐炎热起来。
长流府大校场,五千多死囚已经被押解于此,顶着硕大的太阳,除了喘气,却没有一丁点声音。
沧南大帝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一张张不解,疑惑,绝望的面孔,仿佛就像看到了自己,渴望生存而发出的无声怒吼。
沧南大帝身后,福伯,杨云志,左清风,铁塔,古月等十九人面色平静,沧南大帝免除了他们的一切罪行,从此以后,他们跟随沧南大帝北上,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我,大楚帝国五皇子沧南大帝,即将北上称王,今天,你们是幸运的……”
看着下方不明所以的人群,沧南大帝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因为,从今天起,你们将不再是帝国的死刑犯,也不会被秋后问斩,你们的一切罪责都从此清零。”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沧南大帝继续大声道:
你们将是我,大楚五皇子沧南大帝的亲卫队,从今以后,金戈铁马,马革裹尸,你们可愿意?”
沧南大帝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话语。
寂静,短时间的寂静。
随后……
整个校场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是人都不想死,管他跟谁,能活着,这就够了!
看着下方一群可爱的人,沧南大帝笑了,徐福笑了,十八奇葩也笑了。
沧南大帝笑,是因为这群人太好忽悠了,几句话就换来几千人的效忠。
而徐福和十八奇葩的笑却更加简单,只是单纯的觉得高兴而已。
神历年2835年四月初,大楚帝国五皇子沧南大帝,以十万两白银的巨额财富,为关押在长流府的五千死刑犯免除死刑,恢复自由身,随后继续北上,一时间天下哗然!
江南苑,一名华服老者拟了拟胡须,看着正在小口品茶的另一位老者道:
“子归兄,五皇子真是大手笔啊!十万两白银,五千死囚,呵呵,呵呵呵……”
名叫子归的老者翻了翻白眼,站起身道:
“你以为五皇子他真的拿出了十万两白银?你也太小看他了!”
“哦?”
华服老者露出诧异的表情,“难道这里面还另有隐情?”
“哈哈哈,则文兄!你自称广陵隐士,不知道其中隐情实属正常,不过……”
老者子归停顿了下,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不过什么?”
华服老者正要听他说下去,对方却打住露出疑惑的表情,这让华服老者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陛下居然同意了五皇子的要求!而长流府的吴家小子也这么配合的拿出了十万两白银!”
“哦?你说十万两白银是长流府出的?”
华服老者像发现新大陆般,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不仅如此,长流府还拿出了五万石粮食供他北上!”
“子归兄,你不会是拿我寻开心吧?就吴家那帮吝啬的家伙,拿出十万两白银我都觉得你是开玩笑,现在又来五万石粮食,你确定你不是来忽悠我的?”
华服老者有些不悦,瞪着眼看着子归道。
李子归抬起桌子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小口。
“则文兄,我们有两年没见了吧?”
“你少给我扯犊子,我说,你刚刚是不是忽悠我的?”
华服老者并没有回答子归的话,而是走到子归面前,一脸正经的说道。
李子归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华服老者也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良久,李子归转过身来,而华服老者也正好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你别告诉我,你要北上去追随他去!”
“哈哈哈,则文兄果然了解鄙人,沉寂了大半辈子,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可你要知道,他去的地方可是北冥……”
华服老者心情有些复杂地说道。
“则文兄,你隐居了大半辈子,难道还没看出来吗?有的时候,风险往往与机会并存,正所谓不破不立。
“如果是在关内,一亩三分地都由皇家和几大家族的把持,想要在他们手里夺取大饼,那就牵扯到了诸多利益,一旦卷入其中,试问,又怎么破?又怎么立?还不是跟着大潮一起淹末在芸芸众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