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楚南天是军事历史《被流放后,全国都在求我回都当皇帝》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一朝穿越,他竟成了一个世家纨绔子弟,还玷污了远道而来的公主?这这这,这怕不是要掉脑袋了,这锅他不背行不行!答案自然是,不行。不仅要背锅,还要将锅背到底,皇子怎么了,皇子也不能肆意妄为!不过还好他爹不是寻常爹,让他免于一死,被遣往无人之地流放。那是一处苦寒之地,狼群围绕,不过没关系……且看他如何平地四起,风云而行,踏着滚滚洪流,护所爱之人一世周全!——自古英雄不问出处,不问过去,只见未来!...
《被流放后,全国都在求我回都当皇帝精品推介》精彩片段
“嗯,这么快?”
楚辞有些惊讶,这才不到一个时辰,邢家人就跟过来了。
“呵呵,看来这一次是掐到他们七寸了。”
李子归笑了笑道。
楚辞翻了翻白眼,这家伙坏的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差点害了自己,不过这家伙说的倒是事实,这次恐怕真的抓住了对方要害。
“走吧!我们去看看老头子有什么话说。”
楚辞站起身,就准备朝外走。
“殿下,您惊吓过度,卧床不起,这种事就由草民代劳吧!”
楚辞一愣,看着似笑非笑的李子归,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好,你做事,本宫放心。”
李子归走后,楚辞继续闭目养神。
“看来,自己要想完全适应这个世界,还需要一段时间啊!”
“子归先生,殿下他……”
白发老者见李子归出现,而楚辞并没有一同前来,心里不由得一紧。
“殿下惊吓过度,卧床不起,我已经请了随行医生,正在为殿下安神,不知老太爷前来是?”
白发老者眼角抽了抽,朝李子归行了一礼道:“殿下在府里发生的事,老朽深感惭愧,特意准备了白银十万两,特地向殿下赔罪,还请先生能在殿下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说完,一大叠银票送到了李子归面前,看那份量,怕是比箱子里的十万两还要多。
李子归看了看放在地上的几大箱子白银,又看了看白发老者递过来的银票,心里便明白了什么。
他接过银票,很淡定的放进怀里。
“老爷子客气了,年纪大了,就好这一口。”
李子归脸不红心不跳,连称呼都变成了老爷子,看得一旁的邢家两兄弟一愣一愣的。
“那殿下那边?”
白发老者有些担心的看着李子归道。
“老爷子放心,殿下那边不打紧,等殿下好些,我会亲自给殿下解释,那只是一个误会,不过……”
三人听见李子归这么说,心里都是一喜。
“不过什么?”
三人瞬间反应过来,又看向李子归道。
“刺杀的事,我可以跟殿下解释是误会,但是骑兵围杀,殿下可是亲身感受,这个我也无能为力。”
“这……”
三人又是白高兴了一场,这他妈等于是白说嘛,事情还是没得到解决。
“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邢庄周见自家老爷子发愣,犹豫了一下,朝李子归行了一礼道。
“一个字,杀!”
“嗯!”
三人同时看向李子归。
“只要把宁川骑兵全部杀掉,邢家自然就摆脱了干系。”
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妈也叫良策?”
宁川骑兵可是邢家的根本,怎么可能全部杀掉,更何况,在骑兵团里,大多数将领都是邢家子弟。
“这……”
白发老者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苦笑着看向李子归道:“不瞒先生,骑兵团里大多数都是邢家子弟,而且带头围攻殿下的,正是我那不成气的七子。”
李子归一愣,他没想到这老头子这么狠,竟然毫不保留的向自己坦白了所有事。
“所以,还请先生务必要帮我邢家这一回。”
李子归犹豫片刻,看着白发老者三人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跟老爷子您们交个底,殿下此次北上,如果连自身安全都保证不了的话,那他又何必在乎他人死活?而此次受到如此大辱,殿下一定不会轻易罢休。”
李子归犹豫了一会,脸色平静地对三人道:“宁川骑兵,必死无疑……”
“这……”
邢家三人脸色凝重无比,宁川骑兵对于邢家的重要性不必言说,如果真的如李子归所说,那他邢家可能会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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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
两人见白发老者出来,微微躬身行礼。
“嗯,你们来得正好,跟我来。”
说完,带着两人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你们说说看,五皇子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
三人坐下后,白发老者率先开口道。
“父亲,我觉得此事,可能五皇子也被蒙在鼓里,并不知情。”
老大邢庄周皱了皱眉头,看向白发老者继续道:“因为在之前,五皇子一行人并不知道会有剑舞表演,而利用秋儿舞剑诬蔑秋儿行刺五皇子,我怎么看,都应该是李子归那家伙的临时起意。”
“当场斩杀秋儿,让我们死无对证,从而坐实了我邢家的罪责。”
“其目的,无非就是想以此为要挟,让我邢家低头,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大哥,按照你这么说,那他们想要的东西又是什么?”
老五邢超凡点了点头,对老大的话也表示认可。
“世人只知道我邢家是靠粮食起家,却不知道我邢家的兵甲才是我邢家崛起的关键。”
邢庄周看向白发老者,见对方点了点头,于是继续道:“此次五皇子去北冥,基本九死一生,而作为五皇子的智囊,李子归肯定会知道这些,所以,他们的目的,就是我邢家的兵甲。”
“而想要得到我邢家兵甲,那根本不可能的事,然而,秋儿他们的舞剑表演,让李子归抓住了嫁祸我邢家的机会,所以……”
“那个混蛋,我真想一剑结果了他。”
邢超凡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骂道。
拍桌子的响声,把正在说话的邢庄周和一旁的白发老者吓了一跳。
“行了,怎么和老九一个德行,毛毛糙糙的,给我坐下,好好听你大哥说完。”
白发老者一瞪眼,看着邢超凡道。
邢超凡略显尴尬,朝白发老者行了一礼。
“是,父亲!”
邢超凡坐下后,邢庄周又道:“而如此下三滥的招数,我们却只能认栽。”
“更何况,当时七弟和骑兵团的兄弟是真想杀他们,这狡辩不了。”
“围杀皇子,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所以,他们即使想要整个骑兵团的覆灭,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
“父亲,当务之急,就是稳住五皇子殿下,一旦刺杀的事件传出去,那我们邢家可就百口莫辩了。”
“而且我相信,帝都和一些世家大族会很乐意看见这种结果,要知道,我们邢家的崛起,可是踏着很多小家族的尸山血海上去的,这其中的利益牵扯,利害关系,有多复杂可想而知。”
邢庄周神情凝重,看向白发老者道。
白发老者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窗外的风景,良久,他才转身,对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道:“超凡,你马上去准备十万两白银,我们现在就去见殿下。”
“是,父亲大人。”
邢超凡听了他大哥的话,也冷静了下来,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并没有犹豫,转身就出了房间。
“庄周,你觉得五皇子会和解吗?”
“父亲大人放心,他们之所以如此做,就是为了得到好处,一旦我们满z足他们的要求,想来他们不会和我邢家鱼死网破。”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
“希望如此,这次也为我邢家买了个教训,走吧!我到要看看这个被皇家所抛弃的皇子能有多大胃口。”
“殿下,邢家老头子来了!”
青龙军团驻地,楚辞正在营里闭目养神,虽然他没看见那些人的死样,但是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当时的情景,这对于楚辞来说,完全有些难以接受。
“殿下,为何不直接去城主府,要知道,皇子亲临,他夏初府再牛,也得出来迎接才是。”
徐福犹豫了很久,才说出了众人想说的话。
“呵呵。”
楚辞笑而不语。
众人又看向一旁的李子归,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就算我们现在直接去城主府,也不可能见到所谓的府主,更何况殿下是帝国皇子,又即将被封王,何必自掉身份?”
李子归倒是看得透彻,楚辞心里想些什么,他也能大概猜个七七八八。
“这!一个小小的府主,真有这么大能耐?”
众人不解!
“好了,大家不用多想,福伯,你带所有人前往城外军营,如有人胆敢乱闯,杀无赦~”
“是,殿下!”
众人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铁塔,隐九,李子归三人。
“其实,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他们没有对我的人出手,不然,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楚辞起身来到窗边,看向城主府的方向道。
“呵呵。”
李子归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晃十多天过去了,夏初府一片风平浪静,就好像达成某种默契般,楚辞和夏初府双方连试探性的接触都没有。
“殿下,张广兄弟那边来消息了,现在他们离北仑也就四五日行程,您看要不要安排一下?”
“哦?这么快?前不久不是说还在洝苑府吗?这才多少时间,这么快就要到北仑了?”
楚辞大感意外,因为洝苑府到北仑,少说也要个把月时间,这才不到半月,居然已经快到北仑了!
“呵呵,看来他们在洝苑府没少得好处。”
楚辞翻了翻白眼,因为李子归说话的同时,有些猥琐的看了看自己。
“不用着急,这段时间,我相信隐龙卫办的事应该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去打打秋风了,不是吗?”
楚辞一脸坏笑的看向李子归道。
看见楚辞那么猥琐的笑容,李子归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殿下所言极是,现在整个帝国可能都把目光看向这里呢!要是不最后疯狂一把,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李子归的表情看上去比楚辞的还要猥琐,这家伙满脑子坏点子,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先生,五皇子一行人在夏初安安静静的呆了如此多时日,我这心里老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总觉得那家伙在算计什么?”
“哈哈哈,府主不用多虑,据我所知,他们之所以在夏初府老老实实的呆这么久,完全是事出有因。”
“哦,此话怎讲?”
鹰钩鼻男子有些意外的看向瘦弱文士道。
“据我所知,五皇子有一支庞大的人马还在路上,他能呆在这里这么久,完全就是为了等待那一支人马而已。”
瘦弱文士抬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小口道。
“嗯,但愿如此!如果他真要和我们过不去,哼哼!不要说数十万镇北军不答应,只怕天下人也不会同意。”
鹰钩鼻男子对此很有信心,不要说一个毫无存在感的皇子,就算是陛下亲临,他夏初府也不会卑躬屈膝的上去跪舔。
“府主,五皇子出城了!”
正在这时,一名下人走了进来,对着鹰钩鼻男子和瘦弱文士行礼道。
“嗯?”
鹰钩鼻男子和文士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先生,这……”
瘦弱文士皱了皱眉头,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如果他是等人,至少还需要五六日时间,这个点出城,着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如果这件事做成了,我记你首功。”
“谢殿下!那我立刻启程!”
说完,李子归起身,和徐勇一道朝外走去。
“等等!”
楚辞叫住了两人。
楚辞叫住了两人。
“记住,事情有可为有可不为,你们的安全才是第一位,如果不能保证全身而退,那就没必要在这上面纠缠。”
“是,殿下!”
两人重重的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大帐。
“来人。”
楚辞等两人走后,沉思了一会,朝大帐外叫道。
“殿下!”
铁塔和隐九同时出现在楚辞身旁。
“嗯,去叫福伯过来。”
楚辞朝两人道。
“遵命!”
隐九一个闪身,消失在楚辞的眼前,留下楚辞和铁塔面面相觑。
这种跑腿的事,当然是速度快的隐九做,所以,楚辞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一会,徐福在隐九的带领下来到了楚辞的营帐。
“你们出去吧!看好营帐,不许任何人靠近。”
楚辞朝隐九和铁塔下命令道。
“遵命!”
两人出去后,楚辞示意徐福坐下后朝他开口道:“时间过得真快,这一晃就过去了三个多月,这一路辛苦你了!”
“殿下太折煞草民了,能为殿下做事,是草民的荣幸。”
徐福恭敬的朝楚辞行了一礼,他看着楚辞,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他心中清楚,楚辞完全是凭借一己之力,短短时间就能有如此成就。
那他的未来如何,自己都不敢想象,这也许会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
楚辞摇了摇头。
“你们尽心尽力的为本宫做事,本宫自然会记在心里。”
“殿下……”
徐福想说什么,楚辞摆了摆手道:“这次叫你来,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这可能会关系到我们整支队伍的命运,所以,交给你,我才放心。”
楚辞神情严肃,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条没有退路的选择,只是,自己真的还有退路可言吗?
“是,殿,殿下……”
徐福在听了楚辞的安排后,被震惊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大楚皇宫,楚帝楚南天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苦笑地看着素衣老者道:“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先生,你觉得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素衣老者沉默良久,才对楚南天道:“陛下,帝国的四镇大军,他们的职责是什么?这个不用说我们也知道,那就是镇守帝国门户,防止外敌入侵。”
“然而,五殿下封地北冥,那帝国的北方门户还会是北仑吗?”
“那些说书人和市井小贩说的一点不错,以后帝国的门户就应该是北冥,而不是现在的北仑。”
“作为帝国门户,北冥的危险程度和防守压力都将直线上升,远远超过了北仑现在所面临的挑战。”
“所以,陛下现在应该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吧!”
“尽力宣传,好待价而沽!”
楚南天瘪了瘪嘴,有些无语地道。
“没错,不过,我猜五殿下并不是真的为了以后能得什么好处而来,而是,他在打北仑的主意。”
“嗯?怎么说?”
楚南天眼神微跳。
“听说殿下进入夏初府后,一直比较老实,不像在长流和宁川,直接一上来就和对方怼上。”
“像这么安静的在一个地方呆上半个月,这可不像某些人的做事风格,所以,我猜测他们肯定在谋划什么?至于门户之争,只可能是他们在为谋划的合理性打下基础而已。”
人老成精一点没错,素衣老者的分析,要是让楚辞知道,楚辞一定会送两个字给他:“牛逼”
“够了!”
楚越刚解释两句,就被楚后喝断。
“记住,在皇宫,你父皇什么都明明白白,包括我帮你清理掉的痕迹,可能你父皇都掌握得清清楚楚,别做异想天开的事,不然到头来,你什么都不是。”
说完,转身朝宫里走去。
“母后,我……”
“把你安排的那些没意义的事都撤了吧!在帝国,谁也不希望一个皇子出事,等他去了北冥,自然有对付他的人。”
等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楚后已经消失不见。
楚越在地上跪了很久,汗水淌了一地,他原以为什么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没想到自己却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沧南大帝粗略看了一下几千人的资料,也没什么,都是一些罪大恶极的家伙。
“很好,你们准备一下吧,两日后我会带他们北上。”沧南大帝朝吴强等人点了点头,带着驾车老者就离开了,留下吴强几人在风中凌乱。
“府主,您看……”
文士看着离开的沧南大帝两人,声音有些低沉。
“哼!别以为一个好爹,就能为所欲为,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走,去七号监狱。”
吴强说完,狠狠的看了一眼沧南大帝离开的方向,转身朝另一头走去。
文士和在场的几人都是一愣,犹豫了片刻,随即也朝吴强的方向追随而去。。
长流府七号监狱,这里全部由纯铁打造,那厚重冰冷的牢房让吴强一众人都心生胆寒。
“不知大人驾到,小人罪该万死……”
七号狱长看见吴强几人,赶紧躬身行礼道。
“嗯!把花名册拿来。”
吴强直接对着狱长道。
“是,大人。”
不一会,一个小册子交到了吴强手里。
吴强接过小册子,眼角泛起一丝冷笑,随手翻了翻道:“陛下有旨,释放所有囚犯,交由五皇子殿下处理。”
七号监狱长一愣,看向吴强旁边的文士。
文士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是,大人!”
狱长没有说什么,向一旁的狱卒下了命令,他巴不得这些凶残的家伙早点离开,自己也可以轻松轻松。
“杀人王,你别乱来,我们是来放你的。”
一间冰冷的囚室内,一名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蹲坐在地上,面向铁墙,看不出容貌。
两名狱卒颤颤巍巍的打开牢门,对着男子道。
中年男子听到狱卒的话,并没有任何动作,依然静静的坐在那里。
“我说你听见没有。”看见男子没有动作,稍微胆子大一点的狱卒试探着钻进了囚室。
“噗嗤……”
一声噗嗤的声音,狱卒刚刚踏进囚室的身体瞬间变成了两半,连惨叫都没发出,就毙命当场。
“啊啊啊!!!”
另一面狱卒看见如此情景,下z体一热,直接被吓出尿来,瘫软在地。
“为什么放我?”
中年男子终于开口说话,那冰冷的声音犹如地狱来的使者,冰冷而又阴森。
“不……不不知道。只……只……只听说……什……什……什么……五……五皇子,要要要……放……放你们……”
狱卒哆哆嗦嗦,浑身颤抖,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他听到的。
“嗯!”
杀人王终于转过身,站了起来,一张白皙的死人脸看起来格外慎人。
同样在七号监狱,和杀人王差不多的囚犯通通被放了出来,一共十八人。
其中一名身高两米,体型巨大的壮汉,身体的四肢仍然被巨大的铁链束缚着,铁链的另一头,四个巨大的铁球被他拖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震得牢房的地面的一颤一颤的。
不一会,七号监狱的囚犯已经陆陆续续出了囚室,来到了外面的广场上。
他们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打量着周围慢慢聚集的人群。
吴强一众人看见这些囚犯,都是感觉浑身难受,心里充满压抑感。
“带他们去悦来客栈找五皇子殿下,我们得回府邸办公,为殿下准备他们北上的粮食。”
说完,吴强带着一群人一溜烟的离开了,留下狱长一个人哭笑不得的在风中凌乱。
沧南大帝并没有霸占府邸,他随便找了一家名叫悦来客栈的地方住了下来。
他很讨厌吴强那些人虚与委蛇的态度,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说不定就想捅自己刀子。
“福伯,你说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
房间里,沧南大帝翘着二郎腿,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口热茶,看向驾车的老者道。
老者微微颔首,“殿下,人非生而就恶,凡为恶者,多以后天心性始然。”
沧南大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只知道,人之初,性本善,像这种冷兵器时代,人们的心性还是蛮淳朴的,除非没有活路,不然一般不会为恶相邻。
当然,那种地痞流氓和大财主除外,但是地痞流氓和大财主哪怕为恶一方,也不可能受到惩罚。他们有他们的生存之道。
所以,一般能被定恶的,基本都是一些无权无势,无法生存的穷苦人家罢了。
福伯名叫徐福,是一名方士,曾经游历诸国,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不过后来因为得罪权贵,被贬为奴隶,从此意志消沉,要不是遇到沧南大帝买下他,可能一辈子就会郁郁而终了。
“嗯。”
沧南大帝点了点头,他把福伯买回去后,消除了福伯奴隶身份,福伯也为他出了一些主意。
来长流府就是其中之一,要知道,什么人最忠心耿耿?
那自然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情况下,能够让自己重获新生的救命恩人。
沧南大帝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在徐福的怂恿下,想到了释放死囚随自己北上的决定。
“我只希望他们随我到北冥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但是为了我而活,也是为了他们自己而活。”
福伯神情复杂的点了点头,眼睛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两人正在陷入沉思的时候,一种金属碰撞石板地面的声音传了过来。
福伯一愣,眼睛看向远方。
沧南大帝也充满好奇,起身来到窗边,看着由远及近的一群人,那哐当哐当的声音就是从人群里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