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我家人不一样。
到头来,不一样的只有陆湘湘。
“我只有一个妹妹,她叫宋乔。”
我出声打断了陆珩,言辞犀利。
陆湘湘回来的时候,她妈刚去世,整日精神萎靡。
那时候陆珩没时间,我就代替他陪着她,对她百般照顾。
哪怕她总是耍小聪明挑拨离间,我也觉得无伤大雅。
后来,她每时每刻都要黏着陆珩。
哪怕是睡觉,都要抱个玩偶跑到我们房间要求一起住。
不是怕打雷就是怕下雨,不是见鬼就是怕黑,无论借口都蹩脚,陆珩全盘接受。
直到陆珩和我求婚后,她一纸双相诊断让陆珩彻底投降。
她疯了一样闯祸闹事,一个电话,陆珩丢下几千万的合同也会赶过去擦屁股。
后来,只要我和陆珩单独在一起,跳楼、烧炭、溺毙、割腕,花招一个接着一个。
而陆珩嘴上骂她,脚已经迈开了。
我也闹过,可陆珩几句话就能把我哄好。
“阿梨,她妈刚去世,没有安全感是难免的。”
“阿梨,她只是生病了,我们给她足够多的爱就能治愈她。”
直到她为了阻拦我和陆珩领证,带头霸凌我妹,亲手将我妹推下楼。
我以为陆珩会醒悟,会收回对她毫无底线的溺爱。
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