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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放晴,体育课终于能到室外上了。

白栀栓紧鞋带跑到操场,洼地还有积水但不多,绕开就行了。季浩然正在整队,冲着几个迟到的同学不停叨叨,唯独略过了飞奔而来的白栀。

她像一朵翻飞的栀子花。

谁忍心苛责?

体育老师还没来,但是预备请假的学生已经站出来。

今天尤其多,整整站了一排。

“十三个请假,大哥大姐你们没病吧,上一节体育课会死吗?”

“冷死了。”孟晓丹揉搓双臂,“我可是有医院开的假条。”

“你的假条能用一辈子啊?”

另一个男生不耐烦道:“少啰嗦,老师都没话说,就你话多,这么能,怎么在江燃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季浩然捞起袖子走过去。

其他人见状不好赶紧上前抱住,“都是同学,吵什么,看,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老师确实来了。

不过是负责教(1)班体育的赵老师,赵老师不到四十头发就掉光了,总是戴顶黑色鸭舌帽欲盖弥彰,头发没了,性格倒是比其他体育老师随和。

“你们老师请假处理家事,今天(1)班和(3)班的体育课一起上,你是体委吧,先带大家做热身运动,做完围着操场跑两圈,然后到旗台前面集合。”

“收到。”

季浩然一拍手,带领队伍散开。

白栀个子不高站在第二排,重生以来都有在认真锻炼身体,热身运动做完,呼吸都没乱,跟着队伍跑完两圈操场才有点发汗,反观其他人已经掐着肚子喊疼了。

又有几个以身体不适请假,站到一旁。

赵老师看着(3)班仅剩的学生,乐了,“你们班是风水不好吗?这么多老弱病残。”

(1)班学生哄笑出声。

嘲讽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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