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两人就离开了。
假山另一面的沈舒看向清荣,“这是初林身边伺候的?”
“是。”清荣应声道。
心里也不大高兴。这些碎嘴子的男人,主子的事也是能议论的?没规矩的东西!
沈舒好奇:“他们说得苦楚是什么?”
清荣面色一僵,她以为主子是不高兴大公子身边的人没规矩,没想到主子会问这个。
当下头便低了两分,“不敢污了主子的耳朵。”
嗯?
沈舒本来就好奇,这下就更想知道了。言简意赅,“说。”
清荣没办法,只能视线盯着鞋尖,解释道:“那小子的未婚妻估计是哪家的家生子仆从。”
“一些年长的主子便喜欢这样,是前朝留下来的规矩。打造一把喜欢的锁,送给年岁尚小的未婚夫做礼物......”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尴尬,“要求未婚夫照着模样长大,若是不足数,就要用些药物。若是超了,那便只能忍着疼到定型了。”
“有些家生子奴仆,就有样学样照着做,自觉有面子。”
清荣是跟着沈舒上过战场的,本朝战场上男女皆有,也对着男子多了几分尊重。对这种手段和风气,颇为不屑。
好女儿志在建功立业。
主子们克制有度,守着规矩,也断不会让人伤着。哪像这些人,纯粹是为了拿来做吹嘘的资本,卯足劲儿折腾男子,算什么本事!
沈舒:“......”长见识了。
想了想,沈舒问,“我都不知道,你上哪知道的?”
清荣脸色闪过一丝讥讽,“您不知道,那是因为主子们不兴这个了。却有些奴仆,偏要拿着前朝的权贵的规矩来折腾人,还到处炫耀。”这炫耀自然只会在奴仆间。
沈舒了然,便不再问,迈步往前走。
清荣松了口气。
却在临近正院的时候,听见沈舒不辨喜怒的声音。“把这事儿透露给薛侍夫。”
清荣脚下一滞,应道:“是,主子。”胤朝官员的婚假是九天。
清荣替沈舒把本子递给葛大人的时候,葛大人笑呵呵地道了声恭喜,说会与圣上禀明。但请沈侯再单独和圣上禀告一下为好。
后来圣旨下来,这婚假之事,便顺理成章了。
第二日一早,胡闹了一夜的妻夫两人便开始准备回门。
宋时安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凑过来贴着沈舒,又是好妻主,又是好姐姐,又是姐**我的,哄了好一顿。
结果等到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就翻了脸。
“妻主!您不是应了我不会留下印记吗?这让我怎么见人?!”宋时安盯着自己脖子上的印记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