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却被玻璃碎片割伤了,洇出刺目的红花,滚成他心口的血珠。
他昨夜其实有给她处理过。
但刚洗澡清理,轻轻一碰,手上血珠又渗了出来。
卢卡斯医生站在床前,震惊看着两人。
昨夜别墅的佣人全赶出来,在海滩吹了一夜冷风。
不敢进别墅。
原来是这样轰轰烈烈的尽兴???
狄漠叼着烟,给宁以思的手上药包扎:“你看看,扎我就扎我,把自己的手都弄伤了。”
宁以思眸色空蒙看着他。
任由他摆布。
无力出声。
她手上的伤口,是自己抓玻璃碎片,以为可以自保,她不小心刮到的。
她尽管来,他就真的尽管受着。
怎样都不肯收手。
客厅一片狼籍,她也一片狼籍。
狄漠给她的手包扎好,才把自己的手臂,懒洋洋伸给卢卡斯医生处理。
叫她扎心脏,往死里扎。
她就是心软,全扎他手臂上。
“Oh no!”
卢卡斯医生表情夸张,看着狄漠两条肌肉力量十足的手臂。
不是女人指甲划痕,就是玻璃碎片划出三道深浅不一的血口子。
伤成这样,还能极限运动。
一般人受不了!!
他语气吃惊,看向床上的宁以思:“阿思小姐,你们中国有句成语,叫浴血奋战?就是这么来的?”
“不是的……”
卢卡斯的声音,让宁以思找回了几度丢失的心神。
她将视线缓缓投向卢卡斯医生,泪珠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每一颗都是被碾碎的委屈。
说完,触及床边男人的视线。
她像只软白跳跳兔,又猛地把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缩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