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二姐还好就好了,二姐退下来前是副厂长,老虔婆不敢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我。”
当母亲的听到这样的话免不了一阵心疼,她回房间拿出今天才取的退休金放在李夏夏手上。
“这个你拿回去,有了钱老虔婆就不敢再说你什么了。”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今天我随你回去,你二姐给你撑不了腰**给你撑。”
李夏夏先是将手上的钱估了估,然后笑着往兜里揣。
“妈你跟我出去了二姐怎么办,你今天喂她吃饭了吗?”
“一时半会儿她死不了。”
母亲的话像诅咒一样环绕在李士兰耳边。
她听着从客厅传来她们的谈话声,边上是一盆早已冷掉的水,她**着身子,虚弱得连被子也拿不起来盖。
她冷得快要死了,母亲还说她暂时死不了。
这样的姐妹、这样的家让她感觉到害怕,为什么人是这样的?
你有用时身边全是笑脸相迎的好人,当你没用了她们连一个笑也懒得给你挤。
好凉薄的亲情!
李士兰后悔了,从前她不该事事以她们为先忽略了自己。
旁人又哪有自己重要!
死吧!死了大家都清静了,她也不用再受羞辱。
死了就不用再看到她们丑恶的嘴脸。
李士兰,你争气一点,今天就死吧!
她不甘又悔恨的瞳孔一点点扩大,直到咽了气也闭不上。
李士兰死在了1999年的冬天,这一年她四十六岁。
她悔不当初,以前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些。
她,死不瞑目。
“妈,妈你说句话啊,这钱应该怎么分!”老三李士竹着急道。
刘多娣在边上择菜,闻言眼皮也不抬。
老四**双手激动说:“我们家房子包括院子一共两百个平方,听他们说一平补偿五百块钱,那一共就是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四姐妹倒吸一口凉气。
十万块钱!
活了三十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有了这笔钱我也能松口气了。”老大笑道:“你**下岗了,正巧家里揭不开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