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婉棠的声音变得兴奋:
“嘴硬啊!你不是最能忍吗?”
“再不说出同伙名单,我就一寸一寸敲碎你的骨头!”
又是一声巨响。
骨裂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说不说?”
我喘息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
顾婉棠冷笑。
“我只知道,今晚之后,你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沈砚川会亲手给你签下认罪判决书。”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恨的那个**,其实是为了抓住我们,才死在这里的。”
随后,录音里只剩下接连不断的棍棒声。
一下。
又一下。
每一声,都像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我的**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慢。
顾婉棠最后问:
“林栀,你不是英雄吗?”
“死之前,怎么不说话了?”
录音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
然后,彻底归于寂静。
技术员按下暂停键时,屋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沈砚川站在原地,甚至忘了捂住宁宁的耳朵。
宁宁抓住他的衣角,满脸都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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