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一点点失去所有,等我跪下来求她。
“阿鸢,你就这么想看我低头?”
画上的人还在笑。
我把画卷了起来,扔进了柜子最里头。
从那天起,我去清禾院子里的次数越来越多。
陪阿满写字,陪清禾用膳。
她咳一声,我就传太医。
阿满夜里做噩梦,我守在床边哄到天亮。
我对他们好,是真心的。
也有那么一点,是做给阿鸢看的。
你不是要躲吗?
那你就看着。
可每到夜里,我躺在寝殿的床上,还是会伸手往身边摸。
摸了个空,才想起她不在。
半个月后,我在朝堂上递了折子。
请封宋氏为侧妃,阿满为皇长孙。
折子念完,满殿鸦雀无声。
父皇把折子扔回了我脚下。
“一个养在外头的孩子,也配叫皇长孙?”
“太子妃下落不明,你不派人去找,倒忙着给外室请封?”
“谢珩,朕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
我跪在殿中,脑子嗡嗡作响。
散朝后,宋清禾在宫门口等我。
她红着眼:“殿下,是妾身害了您。”
“要不……妾身写信给父亲。”
“让他联合北疆旧部上折?宋家军在朝中,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不行。”我想都没想,“储君结交武将,是大忌。”
她怔了怔,低头应了声“是”。
我又去了母妃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