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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懂,但他的母亲倒是很明白,不然他怎么知道明儿是装死?”
韬儿吓得小脸一白。
孟菁菁立即挡住他:“漫初,你不要再胡乱攀咬孩子!”
听到这话,我却是只觉荒谬。
“胡乱攀咬?”
我声音止不住拔高,目光紧紧盯着孟菁菁。
“你方才说,明儿从小爱装病,那他何时在你面前装过病?”
孟菁菁脸色微变,旋即哭道:“我只是听韬儿说过……”
我转向那孩子:“韬儿说过什么?你亲眼看见明儿装死了?”
韬儿缩在孟菁菁怀里,不敢看我。
“我……我不知道。”
“那你方才为何说他装死?”
孟菁菁将韬儿往身后一护,声音尖厉起来:
“虞漫初,你自己护不住孩子,便想把罪名推到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
“够了!”
越鹤云抱着明儿,指节绷得发白。
他看着棺中父亲,又看着我满身的伤,像是终于看见了这几日落在我身上的一切。
可我不想听他再多说一句。
迟来的话,听着便只剩虚伪。
“侯爷,把明儿还给我。”
我伸出手,越鹤云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他哑声道:
“我带他去找最好的大夫,太医也好,神医也好,总有办法……”
“死人没有办法!越鹤云,不要再做些没用的事情感动你自己。”
他像被这句话钉在原地,嘴唇颤了颤。
我走上前,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将明儿从他怀里接过来。
明儿轻得像一捧雪。
我低头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绕过越鹤云,走向父亲的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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