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抬头看赵小棠,赵小棠犹豫了一下,接了。“谢谢。团购合作你找我们园长谈,我说了不算。”
“园长****能给一个不?”
赵小棠从包里翻出手机,念了个号码。陈默存下来,谢了一声,骑车走了。骑出去十几米,系统弹了信息:
“已与生母赵小棠完成首次接触,建立初步工作联系。城北***团购合作任务进度:30%。提示:赵小棠当前经济压力较大,孩子父亲栏空白,其母独力抚养。建议宿主通过正规商业合作方式,为其增加收入来源,避免直接资助引发警惕。”
陈默心里有数。这活儿不能急,得一步步来。
回城南路过水果店,林筱雨正忙着装礼盒,看见他就喊:“快来帮我搭把手,下午要发二十份。”
陈默把车一停进去帮忙,林筱雨一边装箱一边说:“向南今天去康复中心做理疗,被医生表扬了。说他恢复得比同批病人快。”
“那挺好。”
“他还跟我说,想试着去公司上班。”林筱雨手上顿了顿,“我说你这才刚能站,别急着往公司跑。他说在家闷得慌。”
陈默把礼盒码好:“让他来,不用天天坐班,想来的时候来,半天也行。我给他留着工位。”
林筱雨眼圈又红了,赶紧扭头搬货。陈默假装没看见。
忙到傍晚回相思湖雅居,陈蓉做了四菜一汤。吃饭的时候**说起今天车队的事,一个司机跟乘客吵架被投诉了,他处理了半天。
“你咋处理的?”
“各打五十大板。司机态度不好,警告一次扣两百。乘客也确实有毛病,一上车就骂人,我在电话里跟乘客道歉,但明确说了司机扣钱是态度问题,不是他骂人对了。”
陈默把一块排骨夹到**碗里:“行啊,有长进。”
**嘿嘿笑。陈蓉在旁边瞟了一眼,嘴上没说话,但脸色比前些日子松快多了。
晚上陈默坐阳台上盘账。公司账上走了几笔团购单,利润不多但稳。水果店那边林筱雨又开了个新客户群,流水往上涨。系统任务里城北***还没跑完,赵小棠那边还得再见一次园长,第五个子嗣信号还压着没动静。他把本子合上,系统弹了条提示:
“**入职后表现良好,车队调度井然有序。**家庭经济压力指数下降,陈蓉情绪状态改善。触发隐藏奖励:一万元现金已到账(备注:稳定子嗣家庭环境专项奖励)。”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想起当初**蹲在巷口吃包子说“跑车跑得腰快断了”,又想起陈蓉抱着李乐站新秀村出租屋门口说“我咋办”。他摸出根烟点上,抽了两口,掐了。
行,一点一点来。
**退车那天,陈默陪着去的。
租赁公司在城东汽车城后面,铁皮棚子搭的办公室,墙上贴满了“零首付提车”“****不是梦”的广告。老板姓马,光头,脖子上挂条金链子,看见**进来就笑:“哎哟李师傅,这个月租金该交了。”
“马老板,我今天来退车的。”
马老板笑容僵了一下,手指头敲了敲桌面:“退车?合同签了半年的,这才跑了不到仨月。违约金三千,从押金里扣。”
**脸一白:“合同上没写这条啊。”
马老板从抽屉里翻出合同,拿指甲划了一行小字:“这不是写着呢,提前退车扣违约金。”
陈默凑过去看了一眼——那行字比蚂蚁还小,印在合同背面最底下。他拍了拍**肩膀,拉他往后站了一步,自己凑到柜台前,用了个读心术。
马老板心里正盘算:“又是个老实人,吓唬两句就怂了。合同上那行字其实是我后来加的,真闹到工商那边我理亏……”
陈默不动声色,把合同翻到正面,指着甲方签字栏:“马老板,这合同你拿去备案过吗?租赁车辆经营备案表有吗?没有的话,咱们要不打12328问问运管处,这合同算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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