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店长抱着胳膊，“我们这儿是高端专柜，不是两元店。逛两元店出门左转。”
白薇蔓急得直摆手：“刘姐，你别这样，顾客是上帝……”
“上帝？”店长冷笑，“这个月你的业绩倒数第一，上帝能帮你冲业绩吗？再完不成指标，你就滚回仓库理货去，有的是人想干。”
白薇蔓的脸涨红了，低着头，一声不吭，捏着套盒的手指关节都白了。
白宇看明白了。又是这一套，跟韦雪如店里那个侄子一个路数——踩着老实人往上爬。
“你刚才说，”他开口，“这个套盒，三千八？”
“对啊。”店长斜眼看他，“怎么，你买啊？”
“不买。”
店长嗤了一声，刚要开口嘲讽，白宇慢悠悠地补了后半句：
“这个专柜，今天所有的现货，我全要了。”
整个专柜安静了。
“你……你说什么？”店长以为自己听错了。
“口红、粉底、精华、套盒，柜台里所有现货。”白宇掏出卡，放在玻璃柜台上，“算一下多少钱，我包了。”
白薇蔓猛地抬头：“先生，这……这得几十万……”
“三十二万八。”白宇扫了眼柜台的价签，心算完了，“店长刚刚不是说有会员折扣吗？抹零，三十二万，刷卡。”
店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你别是拿张空卡来……”
“滴——”
POS机吐出小票，三十二万，一次付清。
叮！消费32万，返现5倍，到账160万。
叮！当前账户余额：8611万。
店长的腿当场就软了，脸上的褶子瞬间堆成一朵菊花：“这位先生！您看这……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小蔓！还不快给先生打包！”
“不用她打包。”白宇收起卡，指了指白薇蔓，“是你。”
“我？”白薇蔓指着自己鼻子，懵了。
“这个月你的业绩，”白宇看了眼她胸牌，“三十二万，够不够冲第一？”
白薇蔓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够……够了，谢谢先生……”
旁边几个柜姐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
“小蔓，你这是走了什么运啊！”
“三十二万的单，这提成得多少……”
白薇蔓手忙脚乱地找袋子打包，包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小声问：“先生，我能问一句吗？为什么帮我？”"